退魔的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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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之前救出的，总数一百八十三……虽不及巅峰的五分之一，却已是东京黑夜里最亮的星了。”

    凛子望着远处月光下丽华飒爽的背影，眼眶微湿，露出了久违的笑：

    “有部长在，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东京郊外，凛子旧宅的稻田早已荒芜，临时基地在月光下显得寒碜而倔强：歪斜的铁丝网、满残符纸的木桩、帐篷顶端摇晃的魔力灯像风中残烛。

    空气里混着泥土、血腥、焦糊的魔力味，以及远处魔物的嘶吼。

    丽华扛着昏迷的黑藤丽奈踏出法阵，风衣被夜风撕扯的衣角翻飞，露出大腿侧面一道猩红的血痕。

    她肩被压得沉下，却仍旧挺直脊背，高跟靴“喀啦、喀啦”

    地碾过碎石。

    远处的西尔维娅小跑着靠近丽华，她的身体自从痊愈后这些天一直在边缘的防护罩进行调查，她黄色短发剪得参差不齐，发梢沾着涸的血迹，绿色眼眸里密布着劳累的血丝。

    她一把抓住丽华的手臂，声音焦急而又发抖：

    “姐姐你回来了！我这几天去边缘的屏障试了七种阵术……但全部被吞了！那道障壁根本不是结界，是活的！它会吃魔力！吃得净净！”

    她张开手掌，手中焦黑的符灰被风吹散，像一场小型的灰雪。

    丽华把丽奈往肩后一甩，动作粗得像扔垃圾，抬手揉了揉几乎脱臼的肩膀，红瞳里的疲惫一闪而过，随即弯成温柔的弧度。

    “小娅，抬。”

    她掌心覆在西尔维娅发顶，长发垂落。

    “看着我的眼睛。”

    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定力，“会有办法的，我向你保证。”

    西尔维娅的肩膀明显塌下去半寸，眼眶湿润得更厉害了，咬着牙点。

    地下牢房的铁栅栏后，这里有很多被丽华她们抓捕的堕落魔，因为丽华对这些曾经的姐妹下不了杀手，所以只能将她们关押，堕落魔们或蜷缩或狂笑，项圈上的禁魔符文发出幽蓝的冷光，空气黏腻而又腥甜。

    丽华单手拎着丽奈的后领，把她摔进最处的单牢笼。

    “咚！”

    黑藤丽奈后背撞墙，漆黑礼服从肩滑落，露出锁骨处扭曲的魔纹。她缓缓睁眼，竖瞳里浮起一抹妖异的笑。

    铁门被“哐”地锁死，丽华转身准备离开。

    “哟——部长大，走这么急吗？”

    丽奈舌尖蹭过唇角的血迹。

    “王大刚刚托我给您带话呢。”

    她抬起被锁链勒出血痕的手腕，食指在空气里勾出一朵虚幻的黑色玫瑰，花瓣一瓣瓣绽开，又碎成齑。

    “她邀请你回家吃饭。就在你以前的家，现在是她的临时行宫。”

    玫瑰碎屑在她的指尖旋转。

    “放心，这次不会玩的。整栋房子都下了禁魔禁制，你我谁都放不出半个火星。她还说——”

    丽奈故意拖长尾音，眼尾飞起。

    “我就只想和我的儿，好好叙叙旧。”

    “呵。”丽华冷笑，指尖紫焰“噗”地窜起，又被她掐灭，火星溅在她的掌心。

    “又是陷阱。”

    丽奈耸肩，锁链哗啦作响：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只是只传话的小狗。”

    她忽然凑近铁栏，声音带着湿热的呼吸：

    “不过你不去的话……你的鹤妹妹可就真成伊豆老师的专属便器了哦。她今天早上已经学会用舌帮老师清理触手上的黏了。啧啧，那小舌卷得，可灵活呢。”

    丽华的指节瞬间攥白，铁栏被捏出细微的裂纹，发出阵阵金属的哀鸣。

    半晌，她松开手，声音冷得像冰碴：

    “闭嘴。”

    转身离去。

    作战指挥帐篷内。

    油灯昏黄，地图上红蓝小旗稀稀拉拉。

    凛子捧着一碗早就凉透的粥，碗沿的水汽凝成水珠滚落。

    她抬看见丽华掀帘进来，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像是感受到了丽华的决心，声音有些发颤：

    “部长你难道要……”

    “我去。”丽华淡淡地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帐篷里瞬间死寂。

    凛子的碗“啪”地掉在地上，粥溅了一地，像一滩冷掉的血。

    “不行！”她猛地冲到丽华面前，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艾米莉亚已经两次设局！您不能再去！这次她摆明是要——”

    “我知道。”丽华抬手，掌心向上，紫焰在她指尖跳了一圈，“但东京现在已经是座死城。我们的物资撑不过半个月，河里的水源已经被污染，魔物每天都在近。”

    她环视着帐篷里每一张疲惫、绝望却仍旧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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