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魔的终焉

嗒声。

    她整个在地板上疯狂弹跳了十几下，每一次砸下都溅起大片白与透明的靡痕迹，最终像一块无力的布瘫软下去，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搐与呜咽。

    那张曾经高冷的面容此刻布满红、涎水与汁，红瞳彻底失焦，嘴角挂着晶莹的涎丝，雪白的胴体仍在止不住地颤抖，腿间那张被彻底玩坏的小嘴一张一合，吐着白沫，好像永远合不拢了。

    （对不起……我……已经……撑不住了……可是……只要我还能……她们就能少疼一点……哪怕只是一秒……哪怕我……彻底坏掉……）

    最后，丽华像一个初生的婴儿，软软地瘫在艾米莉亚怀里，红瞳彻底失去焦距，只剩嘴角无意识流出的涎水和身体本能的、微弱的抽搐。

    艾米莉亚抱着她汗湿瘫软的身体，温柔地亲吻她额，对着镜露出最慈的笑容：

    “看吧，各位，这就是曾经的最强退魔师，紫金圣焰。现在，她连自己的魔力释放，都要听本王的话呢～如果还有想要抵抗的……本王随时欢迎哦～”

    指尖轻轻一弹，猩红摄像关闭，全息直播戛然而止。

    她托住丽华颤抖的脸颊，拇指轻轻拭去她唇角的泪痕，随即低吻了上去。

    唇瓣温柔地覆着那片冰凉的柔软，舌尖缓慢而执着地卷走最后一丝呜咽。

    声音轻得像哄婴儿睡的摇篮曲，却裹着淬了毒的偏执：“恭喜你，小丽华，迎来了真正的新生 —— 只属于我的新生，我的儿。”

    东京上空被血月笼罩，魔界与界的投影屏同时亮起。

    当丽华双眼翻白、水得像失禁的泉、汁出两米高的那一刻，整座紫藤酒吧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紫金圣焰？哈哈哈！不过是一条被到失神的母狗！”

    “看她那骚的！比最下贱的还！”

    高阶魔物们举起盛满的水晶杯，触手高举过，笑声几乎掀翻穹顶。

    中央广场的巨型全息水晶上，艾米莉亚抱着瘫软的丽华，温柔地吻她汗湿的额。

    画面定格在那一行字：

    【最强退魔师，已归顺王陛下】

    魔界频道滚动字幕：

    “今夜起，所有反抗者都将被公开调教至失禁认主！”

    “明起，东京全境张贴‘紫金圣焰高失禁集锦’海报！”

    “王陛下万岁！邪神复苏指可待！”

    无数堕落魔跪地亲吻地面，昔高傲的退魔师们如今戴着项圈，被魔物牵着游街，环与蒂环在月光下晃得刺眼。

    同一时间，界彻底炸了。

    净化者协会总部的广场上万集会的大屏幕，本来在播放反魔游行号。

    画面突然切换到丽华被到翻白眼的那一刻，全场死寂三秒，随即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贱！叛徒！”

    “紫金圣焰？呸！不过是魔界的便器！”

    有把矿泉水瓶砸向屏幕，有当场呕吐，有掩面痛哭。

    一座地下避难所中，幸存的平民挤在昏暗的防空里，唯一的电视机正反复播放丽华失神的脸。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崩溃大哭：

    “我们完了……连她都输了，我们还有谁能赢……”

    孩子懵懂地问：“妈妈，那个水的大姐姐是谁呀？”

    母亲一把捂住孩子眼睛，哭到窒息。

    大阪退魔师分部的加密频道里，其他的魔看着直播陷沉默。有把徽章摔在地上，有直接自刎归天。频道里只剩一句反复播放的语音：

    “……部长……你怎么能……”

    东京郊外，一座坍塌的高速桥下。

    火堆只剩几点火星，噼啪作响。

    凛子裹着烂的斗篷，膝盖蜷到胸前，昔整齐的长发如今成一团，沾满灰尘与血迹。

    她死死盯着天上全息投影的屏幕，直播早已结束，却反复定格在丽华那张泪水与水混杂、彻底失神的脸。

    “部长……连你也……”

    她的声音涩，颤抖。

    指尖在空气中轻轻抚摸，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替丽华整理领带时的温度。

    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接一滴砸在脚下，渐渐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水洼里，她的眼睛被拉得有些变形，却依旧掩不住眼底的空：没有半分光亮，没有一丝波澜，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白，像被抽走了所有魂魄，与水洼的冷光相映，透着说不尽的孤寂与绝望。

    “十年前，你从地下的院把我救出来，说‘凛子，跟我走，这个世界会更好的’……”

    她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你骗我……部长……你怎么可以……先倒下……”

    火堆里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四周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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