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李承义却发现似乎只有自己在难受,妈妈和李画在划酒令,李画每赢一次就大呼小叫,一边脚搭在椅子上,露出腰部,根本不在乎周围

的眼色。
李承义无意中瞥了一眼表姐搭起来的那条腿,从他的角度竟意外看见她的“底色”,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好心提醒了一句:“喂,表姐,你的内裤漏出来了。”。
“啊?哦,只是内裤而已,又不是里面漏出来了”,李画大手一挥,不拘小节。
李承义微微皱眉,这竟然还不算是“里面”么。
旁边的姨妈在平平无奇地喝着一杯又一杯啤酒,粗看酒瓶的数量,她们三个至少每个

喝了三瓶了。
尿意上来,李承义赶紧拐到卫生间,撒了一泡长的,坐回位置,吃点炒

填肚子。
李画喝的最多,暂停去了趟厕所,回来继续喝。
艾梅莉初次划酒,输多赢少,也喝了很多,感觉肚子发胀,就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路上步伐有点慢,但是看起来还算稳。
只是刚回到桌子旁边,感觉已经身体不受控制,看准某个背影,两眼一闭,直接俯身裁倒下去。
李承义正好好吃着炒

,突然间,两团弹腻的团子从身后压下,紧接着一百二十多斤的重量砸在他的脊背上,要不是前面有双手顶着,他已经被压到桌面窒息了。
一张醉熏的脸从他的左肩垂落,俨然是醉倒的妈妈。
李承义喊了几声妈,回应他的只是呢喃的酒话,说好的保证把他扛回去,怎么现在倒反天罡了。
他只能承担起把

背回去的责任。
迷糊中,艾梅莉发觉自己躺在一个不算坚实的背上,还蛮舒服,只是有两个

在旁边聒噪,她吼了一声,那两个声音才停下,之后便不醒

事了。
早晨,早餐店传来嘈杂的

声,马路上也发出各种烦

的喇叭声。
艾梅莉从床上醒来,感觉

痛欲裂,用手心往太阳

猛敲几下,才稍微缓过神来,在她回神的期间,有一个

也在她的床上挣扎着起来。
艾梅莉哑

无言,愣在原处,直至两个

相对而视,掀开被子发现彼此一丝不挂。
压抑的氛围极速酝酿,直到艾梅莉啪的一声打在李承义的脸上,“你知道你

了什么?!”,因为喝酒的缘故,她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更加冰冷。
“不是,妈,我怎么了,我当时也醉倒了!”,妈妈的眼神让李承义感到恐惧。
艾梅莉拿起旁边酒店的睡衣,转过身一件一件慢慢套在身上,安静地坐着,彷佛只是早上一次普普通通地穿衣,“昨晚是谁背我回来的?”。
“是我背回来的。”
“回来之后呢?”声音依旧很冷。
“之后你想吐,我把你扶到厕所了。”
“你能把话一次

说完吗?”
“呃,之后把你放床上,我酒劲上来了,就趴在你床边了,最后只看到李画她们忙活起来,帮我们换上睡衣,两个

出去后锁门,之后我也没什么意识了……”,李承义有些害怕妈妈的样子。
“你穿上自己的衣服,去外面,关上门,等我出来。”
李承义抵在门

外的墙壁上,胯下的

茎黏糊糊的还十分地坚挺,刚才不小心瞧见妈妈那里好像也是湿的,搞不好发生了什么,毕竟以前一起睡,什么睡相都有。
假如发生了点什么,他该怎么办?
儿子关上门的瞬间,艾梅莉把刚穿上的衣服脱个

光,站在落地镜面前,仔细看了两个

房,很白净,转过身,又看了


和背部,也是白净无暇,没有一丝痕迹。
唯独那个地方感到明显的酸胀,那种

合的感觉很遥远,很陌生,又十分的强烈,甚至到现在里面还流着残

,显然“意外”已经发生了。
不过,既然身上没发现手指的刮痕,那这件事就不可能是儿子

的,至少不是他主动

的,听他说隔壁母

俩帮他们换完衣服就锁门走了,她们两姐妹认识了十几年,没道理对她搞什么么蛾子。
艾梅莉心脏凉了半截,她想到了一种在她心里不可能发生的可能

。
上锁的房间里,只有两个

,一个被害

和一个嫌疑犯,既然嫌疑犯不是凶手,而现场只有两个

,假如本该出现在被害

身上的刮痕,反而出现在嫌疑犯身上,那…
只要能够确认嫌疑犯身上有刮痕,就可以证明其实这场闹剧是她这个被害

弄出来的,儿子只是在床上躺着睡觉,而她是那个跨在上面主动的

。
艾梅莉眉

拧成川字,胃里又传来熟悉的呕吐感。
现在的关键是,要不要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如果承认,那么儿子的心里压力会变小,再现实点说,他已经尝到了


的味道,这对于他自信心的修复有很大帮助。
但有个前提,儿子当她是母亲的同时也把她当成一个生理对他有吸引力的


。
这点很重要。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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