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满满的样子,“计划不变!不能白受这份罪!”
绫波听完,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脱下了自己右脚的黑色短靴,袜子外面的运动护踝和那只及膝的白色高筒袜。
标枪和拉菲好奇地看过去,顿时都愣住了。只见绫波的右脚脚背高高地肿起,呈现出和标枪脚踝上一样的青紫色,甚至更加严重。
“绫波!你的脚?!”标枪惊呼。
“演习前……自己弄的,的说。”绫波的语气依旧平淡得像在说别

的事,“用斩舰刀的刀背砸的,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
标枪倒吸一

凉气。
“拉菲……你呢?”标枪又转向一直没说话的拉菲。
拉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脱下了自己左脚的鞋子,但没有脱那只白色的连裤袜。
她只是指了指自己穿着白丝的左脚脚踝,那里同样高高肿起,透过薄薄的白丝和从脚踝包到脚趾的纱布绷带,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骇

的淤青。
“楼梯上……滚下来的。好像……扭到了。”拉菲的声音

声

气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标枪看着自己的两个同伴,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淡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摸了摸自己腿上那冰冷坚硬的石膏,突然觉得自己的这点伤,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那……你们就这样去?”标枪看着她们的脚有些担心。
“嗯,没关系,的说。”
看着两

痛苦不堪的样子,标枪不知为何反而更兴奋了
“好!为了指挥官!也为了妮米!我们拼了!”标枪举起拐杖,中二地喊道。
“哦……”拉菲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
夜色如墨,将港区的喧嚣与白

的繁忙尽数吞没。
指挥塔如一柄刺

天穹的利剑,静静矗立在岛屿的中央,塔顶的指挥室灯火通明,像一颗孤独的星辰,俯瞰着沉睡的港湾。
塔底的

影里,三个娇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凑到了一起。
“都……都准备好了吗?”标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是因演习中新添的伤痛,也是因即将到来的行动而感到的紧张与兴奋。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淡蓝色吊带睡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清凉的夜风吹过,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石膏下的袜尖被压得有些褶皱,五根穿着黑袜的脚趾从石膏末端拘谨地露出来,像几颗被囚禁的黑珍珠。
“没有问题,的说。”绫波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练。
她身上是一件纯白色的丝质睡裙,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光滑的布料紧贴着她有点料但不多的身体曲线。
她没有拄拐,只是安静地站着,但身体的重心明显偏向左腿。
她的右脚穿着那只在演习前就穿好的白色及膝高筒袜,外面仍然包着护踝,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脚背的剧痛。
“好困…不过好想要指挥官的大


…”拉菲打着哈欠,怀里抱着她心

的胡萝卜抱枕。
她身上是一件

色的连体睡裙,胸

印着一个大大的兔子

像。
“打起

神来!为了指挥官,也为了妮米!猛攻!”标枪压低声音,给自己和同伴们打气。
她拿出用攒了好久的十张甚至九张约会券从今天的秘书舰——

尔的摩手里换来的指挥室准

卡,在塔底紧闭的玻璃门禁上刷了一下。
“滴”的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三

鱼贯而

,直奔电梯。
电梯内部空间不大,镜面的墙壁清晰地映照出她们此刻的样子——三张因兴奋和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稚

脸庞,三件

露清凉的睡裙,以及三条色气的伤腿。
“等一下……真的要这么做吗?指挥官会不会……很生气?”拉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些退缩。
“放心啦,指挥官最心软了。而且,你想想小克利夫兰,她不就是这样才得手的吗?”标枪的理由很充分,“我们这是在迎合指挥官的

癖,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为了胜利,牺牲是必要的,的说。” 绫波补充道。
电梯平稳上升,很快便抵达了顶层。
随着电梯门的开启,宽敞、整洁而又奢华的指挥室展现在她们眼前。
近百平米的空间被巧妙地分割开来,一边是摆放着巨大战术沙盘和无数屏幕的办公室,另一边则是连通着豪华浴室的宽大卧室。
此刻,办公室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卧室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床

灯。
三

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空气中弥漫着指挥官身上特有的、淡淡的

香味和甜食的气息。
张灵白正一个

躺在巨大的双

床上愤愤的辗转反侧,怎么也想不通刚才那把他只是想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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