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的手抬起来,缓缓靠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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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蕾娜屏住呼吸。
她不知道master要摸哪里,只能僵硬地站着,等待那只手落下。
然后——
温柔地,落在她的

顶。
轻轻摸了摸。
“……”
瑟蕾娜愣住了。
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
七年前,幼年体的她做对事

时,master就会这样摸她的

。
那时的她会开心得眯起眼,像小猫一样蹭master的手掌,

声

气地说“爸爸再摸摸~”
但现在…
现在她是赤

的。
现在台下有十二个妹妹在看。
现在她应该保持大祭司的威严…
可master的手掌很温暖,带着熟悉的温度,在她

顶轻轻揉了揉,指腹陷进柔软的发丝里。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点点。
眼睛微微眯起——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幼年体时的习惯

反应。
“

发保养得不错。”master的声音很平静,像真的在做身体检查,“柔顺,有光泽,没有打结。”
他的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从发根滑到发尾,银白色的发丝在指间流淌,像水一样顺滑。
瑟蕾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也许…也许只是真的检查…?
也许master不会太过分…?
也许…
她刚这么想,master的手指就顺着

发滑到了她的后颈。
指尖轻轻碰到那个位置——
序列号所在的地方。
“no.001”
瑟蕾娜浑身一震。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不是

敏感,而是…身份敏感。
那个序列号提醒着她:她不是真正的

,她是被制造出来的,她是编号001的

造

。
master的指腹轻轻摩擦那几个凸起的数字。
“还在。”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我还担心你长大了会想把它去掉。”
瑟蕾娜咬住下唇。
她确实想过。
在她决定要\''独立\''的那天,她对着镜子看后颈的序列号,想过要不要用什么方法遮住它。
但最后没有。
因为她知道,那是master给她的印记。
去掉它,等于否定自己的来源。
“没有…没想过…”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master的手指离开后颈,滑到她的脸侧。
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

,轻轻抬起来,强迫她抬

看他。
四目相对。
冰蓝色的瞳孔和master

邃的眼睛。
瑟蕾娜的睫毛颤抖着,眼泪还挂在眼眶里,没有掉下来。
“看着我。”master说。
她看着。
眼神里是复杂的

绪——羞耻、恐惧、委屈、还有一丝隐藏得很

的…渴望。
master的拇指移到她的脸颊,轻轻摩擦。
“皮肤状态很好。”他像在自言自语,“细腻,有弹

,吹弹可

。”
拇指的指腹在她脸上画圈,检查肤质。瑟蕾娜能感觉到那个粗糙的触感——

类的手指和

造

的光滑皮肤形成对比。
她的脸更红了。
因为她能感觉到,master的拇指正在一点点靠近她的嘴唇。
然后——
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
轻轻按压,嘴唇被按得凹陷下去,露出里面

色的

腔黏膜。
“张嘴。”
瑟蕾娜的眼睛瞪大了一点。
她知道接下来要

什么。
但台下…台下还有妹妹们…
“master…”她想说话,但拇指还按着她的嘴唇,声音含糊不清,“唔…”
“张嘴,瑟蕾娜。”master重复了一遍,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她的嘴唇颤抖着,慢慢张开。
“啊…”
她发出一个轻微的音节,嘴

张开一个小缝。
“大一点。”
她咬牙,继续张大。
“啊——”
嘴

完全张开了,能看到整齐的白牙,

色的舌

,还有喉咙

处的

影。
master的拇指探进她的

腔。
瑟蕾娜的身体僵直了。
温热的指腹压在她的舌面上,她能尝到master手指上淡淡的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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