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的夏天

的手指，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你的身体，我有权决定如何使用。好好表现，或许客一高兴，还能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礼物’。”

    那天晚上，中村如期而至。

    他带着审视和贪婪的目光，打量着被我叫出来、穿着我指定的感睡衣、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夏树。

    夏树低着，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

    整个过程，我就像旁观一场演出。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品着酒，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夏树压抑的呜咽和中村满足的喘息。

    我甚至通过平板电脑，实时看着摄像传回的、不堪目的画面。

    夏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被动地承受着一切，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的身体或许会因为刺激而产生可悲的生理反应，但她的神，似乎在那一刻彻底死亡了。

    中村离开时，心满意足，递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明达君，多谢款待。真是个……极品的玩物。”他笑着，扬长而去。

    我走进卧室，房间里弥漫着陌生男的气味和欲的腥膻。

    夏树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像一只受伤后躲回巢的小兽，但她的巢早已被玷污。

    我没有安慰她，只是将那个信封扔在床上。

    “你的‘报酬’。”

    被子下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应。

    从那晚起，夏树的话变得更少了，有时一整天都不发一言。

    她看我的眼神，除了恐惧和依赖，更增添了一种切的、仿佛刻骨髓的死寂。

    就在我以为夏树将永远这样沉沦下去，成为一具完美的行尸走时，外界的预终于还是到来了。

    首先是她学校的辅导员联系了她的母亲。

    因为夏树长期缺课，即使偶尔出现也神状态极差，引起了校方的担忧。

    她的母亲，一个看起来朴实而憔悴的中年，终于找到了我为夏树租住的这所公寓。

    那天下午，门铃急促地响起。透过猫眼，我看到一个面带焦虑、与夏树有几分相似的。我示意夏树去开门，自己则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里。更多彩

    门开了，夏树母亲看到儿苍白消瘦、眼神空的样子，瞬间惊呆了。

    她冲进房间，不顾我的存在，一把抱住夏树：“夏树！我的孩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夏树在母亲怀里，身体僵硬，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你是谁？你对我的儿做了什么？！”夏树母亲转向我，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感：“我是夏树的朋友，提供她住处的。至于她变成什么样子，你应该问问她自己，为什么不好好上学，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生活。”

    “你胡说！一定是你！是你骗了她！”夏树母亲激动地指着我。

    就在这时，夏树突然抬起，看着母亲，用一种异常平静、却冰冷彻骨的语气说道：“妈妈，你回去吧。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明达叔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她母亲的心。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儿，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而我知道，这是长期洗脑和药物作用下的结果，夏树已经用我植的价值观，武装了自己，用来对抗来自过去世界的拯救。

    最终，夏树的母亲几乎是崩溃着被夏树“请”出了公寓。但我知道，事不会就此结束。

    果然，更大的风接踵而至。

    就在夏树母亲来访后不久，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拓海，那个小子，在秋名山夜飙车时，因为神恍惚（据说之前曾试图联系夏树未果，又与发生冲突），发生了严重车祸，虽然抢救过来了，但身受重伤，职业生涯可能就此终结。

    这个消息，像最后一根稻，压垮了夏树本就脆弱的神经。

    她得知消息后，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很久都没有出来。

    当我强行打开门时，看到的是触目惊心的一幕：浴缸的水被染成淡红色，夏树的手腕上有着一道刻的伤，她意识模糊地躺在水里，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解脱般的平静。

    救护车的鸣笛声再次划夜空。

    经过抢救，夏树又一次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但医生告诉我，她的神状态极度糟糕，需要长期的专业心理治疗和家的监护，否则极有可能再次寻短见。

    病房外，夏树的母亲红着眼睛，用充满恨意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这个玩具已经彻底损坏，失去了继续把玩的价值，留在身边只会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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