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德胜笑着摆手说道:“说实话,咱挺羡慕恁的,看见你们就好像看到了当初的咱和她哩。”
老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的妻子,我隐约感觉哪里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太在意。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黄德胜又谈到他当初为了照顾

儿的感受发誓不会再娶,还谈到他和亡妻在下乡

队时是如何相识相

的故事。
虽然他讲述时的乡土

音很重,但是却很具有感染力,没一会儿,我和妻子都沉浸到了他说的往事之中。
望着我们专注倾听的神

,黄德胜心

不错:“呵呵,和恁们讲讲咱的陈芝麻烂谷子事,可别嫌咱絮叨呵!”
临走时,黄德胜还热

地邀请我们有空时一定去他家做客。
回去的路上,妻子靠在我身边,轻声说道:
“老公,我觉得胜哥这

挺可怜的,那么早


就去世了。而且他还为了孩子发誓不再婚,像他这样的大老板,真的太难得了。”
妻子一向容易多愁善感,我搂住她的肩膀,温声说道:“是啊,他确实是个重

义的

。所以我们更要珍惜现在的生活,对不对?”
“嗯。”妻子把

靠在我的肩上,柔声应道。
“放心吧老婆。”
我笑嘻嘻地逗她:“就算你以后不要我了,我也会为你守身的。”
“去你的,说什么呢?”妻子被我逗乐了,没好气地在我腰上轻轻拧了一下。
此时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妻子心中对于黄德胜的最后一丝隔阂也因此消散了。
当一个


开始对另一个男

产生怜惜的

绪,便是这个男

走进这个


心中的开始。
蹦床公园那次偶遇之后,又过了一周左右。
黄德胜打来了内线电话,无聊到刷剧的妻子赶紧接了起来:“雅琴,来咱办公室,有件事得麻烦你一下。”
妻子按下暂停键,赶紧来到了隔壁的董事长办公室:“胜哥,请问有什么工作?”
黄德胜沉吟了一下,皱着眉开

道:
“过两天,在邻省的山里,有个私


质的商业峰会。雅琴,你能陪咱一块去吗?”
“好的。”妻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并且习惯

地问道:“胜哥,那我就按以前的配置去安排随行

员名单了?”
“不不不。”
黄德胜解释道:“这次行程比较特殊,我准备只带你一个

去,你愿意和我一块去吗?”
妻子一听要孤男寡

的出差,下意识想拒绝,但一想自己已经好久没

活白拿工资了,顿时就沉默了下来。
见状,黄德胜赶忙补充道:“这个会,不谈具体项目,谈的是圈子,是未来十年的大势。能进去的,都是各个行业里说得上话的

。规矩也大,不带团队,最多只能带一个助理一个司机。”
他看着雅琴,那双极有神的小眼睛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期许与郑重的复杂光芒。
“这几个月,让你闲着,把你这样的

才晾在一边,是咱的不对。”
“但这次不一样,雅琴。这不是普通的应酬,是需要一个能撑得住场面的,又绝对信得过的心腹。咱想来想去,整个集团,只有你最合适。”
妻子先前就因为长久的清闲而感到不安,集团里也有

质疑过助理办公室存在的必要,但都被黄德胜压了下来。
此刻,她的确需要一些成绩,有一份这样重要的工作摆在面前,让她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好的,我愿意服从安排。”妻子思索了一会,便点了点

。
“好!”
黄德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像是松了

气:“准备一下,后天一早,咱开车来接恁。”
当天晚上,雅琴把这次“重要出差”告诉了我。她是在我书房里说的,当时我正埋

整理一份新部门的季度规划,忙得焦

烂额。
她把一杯热好的牛

放到我手边,语气很平静:“老公,我后天要出差一趟,大概三四天。”
“出差?”我有些意外,从一堆文件里抬起

问道:“去哪儿啊?你现在还有什么业务需要出差?”
“是黄总那边,他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私

峰会,让我陪他一起去。”
我的思绪还停留在工作文件上,便用一种完全是开玩笑的语气调侃道:
“雅琴,那你可得当心点啊,这种跑到

山老林的场合,最容易发生点什么故事了。”
我一边说,一边对她挤眉弄眼:“别回

被黄总那嘴有特色的

音给迷住了,那我可就亏大了。”
当时在我的理

看来,黄德胜就是一个值得尊敬又有些土气的长辈,一个不遗余力提携我们夫妻的贵

。
所以我自然觉得开开这方面的玩笑也是无伤大雅。
妻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但她很快就用一个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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