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烙铁,一边

笑着一边走向我妈,而我妈则是继续用手扒开自己已经被烫坏了的骚

,把自己的

蒂露出来供李老板烙烫。
等烙铁按在我妈的

蒂上的那一刻,烫得滋滋作响、

水沸腾,我妈猛地一颤,随后尖叫着往外疯狂地

尿,少量的尿

混着红酒从她的尿道眼里

涌而出,幸亏李老板躲得快,只是洒了一地,她终究还是没能憋的住。
她喘着粗气对李老板说道:“对……对不起,李老板……母畜漏尿了……弄脏了您的地板……罚我这

没用的母畜吧……继续烫……!”
李老板呵呵笑着,说:“没关系,姚经理,你这贱

样真他妈带劲,就像是

喝多了会吐一样,你的尿道和膀胱也算是喝多了,“吐了”我不怪你,现在地板脏了,你走之前把地舔

净了就是。”
我妈姚寅平忍着痛,颤抖着趴下去,开始舔起地上的红酒和自己的尿,

眼依旧还塞着那红酒的瓶子。
待到她舔得


净净,颤巍巍地对着李老板说道:“李老板,母畜舔好了……您满意了吗?还要不要继续折磨母畜?”
李老板早就扔掉了烙铁,窝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都没抬就对着我妈挥了挥手:“够了够了,玩够了,姚经理,你这赔罪赔得真过瘾。上次酒席上其实也没什么事,都是喝多了而已,我不会为这点小事和王总闹掰的,放心吧。”
我妈姚寅平笑着爬起来,身上烫伤好几处,特别是胸部和私处,

子好几处黑乎乎的,


上全是烫伤,骚

和

眼也是肿得老高,身体也是完全还没从刚才那些如同酷刑般的可怕虐待中没缓过来,依旧有点抽搐痉挛的反应。
她颤巍巍地感谢道:“谢谢李老板大度……母畜随时有空,您想虐待母畜的话,母畜一定随叫随到……母畜的贱身子……本该就是给您这样玩的!”
李老板又只是盯着手机朝我妈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看来这次我妈的服务确实是让他很满意,也确实让李老板玩爽了、尽兴了,同时也玩乏了、玩腻了,而玩腻了的无趣垃圾母狗就该自己滚出去。
见李老板下了逐客令,我妈谄笑着点点

,费力地穿上了风衣,忍着剧痛离开了,此时已经是夜晚,公司已经关门,我妈还不忘给王总打电话汇报了工作。
步履艰辛地回到家后,我看着她那狼狈样,感慨道:“妈,你这身上似乎又多了点伤疤啊。来,脱光了,我帮你上药。”
今天我爸依旧不在家,她脱掉衣服,躺在我床上,

子、骚

、

眼全烫焦了,我挤出特效烫伤膏,涂在她

子上。
她哼哼着说:“儿子,轻点……好疼……哎,但这都是母畜该受的,为了公司,能让客户满意,母畜做什么都行……啊……”
我冷笑着,暗赞这个婊子的疯狂,故意在搽药时用手拧她烫伤的


,疼得她龇牙咧嘴:“呀!儿子……疼死妈了……”
“妈,你这贱


被烫得真丑,我试试还能用不。”我又拧她的

唇,她大叫:“哎哟……母畜的骚

要裂了……儿子爹,你想玩就玩,妈是公司的母畜,也是你的……”
她说着,我又狠狠掐了一下她的


,疼得她再次大叫出来:“啊——!疼死妈了……但妈开心,只要客户满意,妈的贱身子随便虐……你也一样……”
她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看来今天她是有点累了,任我玩弄她的受伤的地方,那变态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继续掐下去,让她还时不时发出点“嗯嗯”声,姚寅平这骚货,真是天生的母畜,烫伤了还这么

。
话说着畜生直肠里的酒瓶子怎么取出来啊?
巨大的瓶身已经被这母畜的直肠给死死的包裹住了,现在只露出一小段瓶颈在

门外面,我试着往外拽了拽,嘶,这可不好发力啊……
【4…保险赔偿是不可能赔偿的,你们玩死我吧!】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妈姚寅平下班回家后,蓬

垢面的,身上那

子泥土灰尘和污水的臭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一进门就瘫坐在地板上,喘着粗气,衣服上到处是撕裂的痕迹,

发

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几道红肿的

掌印。
我一看就知道出事儿了,平常她就是被玩得再惨也会衣装得体的回来,但她没哭没闹,反而咧着嘴笑了笑,对我说:“儿子,妈今天做了件大好事,不仅帮公司省了一大笔钱,还让那帮家属好好出了

气。来,妈讲给你听听。”
一切从这天中午开始。
某某工地发生了的工地事故,一个叫小吕的年轻工

,不小心摔进了工地里消防用的露天水池里呛死了。
小吕生前买了我妈所在公司的

身意外险,他的父母听说后,立马赶到现场,一番大闹让工地赔了钱后又哭天抢地要保险公司赔钱。
我妈接到王总通知后也是急匆匆从公司里赶了过去,她穿着一套紧身的职业套裙,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高跟鞋踩在工地的水泥地上上吱嘎作响。
一到现场,她就看到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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