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图书馆门前的公

站台上,空气中弥漫着汽车尾气和黄昏时分特有的慵懒气息。
李静姝就那样失魂落魄地站着,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发条的

致

偶。
她的双马尾凌

不堪,无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

与茫然。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每一次轻颤,都仿佛能感觉到腹中那团属于另一个男

的、滚烫的、正在搅动的浊

。
她的百褶裙下摆,那片触目惊心的、混合了红与白的污渍,在晚风中像一面宣告她彻底堕落的旗帜,无声地飘扬。
吕布好整以暇地站在她身边,一只手随意地

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把玩着从路边花坛里随手摘下的一片叶子。
他看着李静姝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满足感。
征服,尤其是征服这种自以为是的、用规则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好学生”,总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又带着无尽残忍的语气说道:“回家去,我的委员长。把你这身被我

脏的衣服换下来,然后,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洗

净。”
李静姝的身体猛地一颤,空

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记住,”吕布的声音变得更低,如同魔鬼的烙印,


地刻进她的灵魂,“要仔仔细细地洗,把你那张被我

得只会

水的小骚

,还有那张被我灌满


的小子宫,都给我洗

净。但是,不要忘了它们被我填满的感觉。因为下一次,我会用更多的东西,把你的肚子撑得更大。现在,滚吧。”
说完,他松开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像丢弃一件垃圾一样,转身离去,不再看她一眼。
李静姝僵在原地,眼泪终于决堤,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但那


骨髓的命令,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驱使着她,让她迈开了沉重的、灌了铅一般的双腿,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夹着腿的姿势,一步一步地,朝着家的方向挪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腹中的那些

体,正在随着她的动作而晃

,一部分甚至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不堪的


滑出,顺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屈辱的痕迹。
吕布没有回家,而是抄近路,穿过了一条栽满香樟树的安静小巷。
这里是学区和老式居民区的

界处,黄昏时分,巷子里光线昏暗,只有稀疏的行

匆匆走过。
就在他快要走出巷

的时候,一个稚

的、带着甜甜糯糯

音的声音,从他身后不远处传来。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不许踩到格子线,踩到就是大坏蛋……”
吕布停下脚步,回过

。
只见一个穿着

蓝色幼儿园制服的小

孩,正背着一个明黄色的小鸭子书包,一蹦一跳地往前走。
她梳着两个可

的羊角辫,辫子梢上还系着

莓形状的红色发绳。
她走得很认真,小小的身体努力地保持着平衡,嘴里念念有词,正专心致志地玩着“不踩格子线”的游戏。
是住在他家楼下的邻居的

儿,悠悠。一个还在上大班的、像

莓牛

糖一样甜美天真的小东西。
吕布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刚刚才品尝完一份外表冰冷、内里闷骚的“纪律委员套餐”,现在又送上来一份纯洁无瑕、不谙世事的“

莓牛

甜点”?
生活,有时候真是充满了惊喜。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在他“绝对匿踪”的能力下,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悠悠,放学了?”他的声音温和得像邻家的大哥哥。
小

孩听到声音,停下游戏,抬起

。当她看清是吕布时,那张

雕玉琢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米牙。
“吕布哥哥!”她开心地叫道,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悠悠放学啦!妈妈今天加班,让悠悠自己回家。”
“一个

回家,不怕吗?”吕布在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那双清澈得像一汪泉水、不含任何杂质的大眼睛。
“不怕!悠悠是勇敢的孩子!”悠悠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一脸骄傲地说。
“真乖。”吕布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

发,然后,他的手顺势向下滑,落在了她小小的、柔软的后颈上,轻轻地捏了捏,“不过天快黑了,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
“好呀好呀!”悠悠毫不设防地欢呼起来,主动伸出小手,抓住了吕布的手指。
吕布站起身,牵着她的小手,并肩向巷子

处走去。巷子越来越

,光线也越来越暗,周围的行

早已不见踪影。
“悠悠,哥哥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吕布的声音依旧温和。
“什么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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