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众席里有

愣住了,有

开始跟着节奏摇摆。
我看向那个害虫主

。
他也在笑。
不是温柔的笑,而是带着兴奋的笑。
他在为可畏鼓掌,跟着节奏打拍子。
啧。
所以是他让可畏在歌剧院唱摇滚的?
还真是……

来。
不过……
可畏确实唱得不错。
虽然风格完全不同,但她很投

,很尽兴。
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
……
演出结束了。
可畏拨动最后一个音符,吉他声尖锐地划过整个剧院。
然后她举起吉他,对着观众席鞠躬。
观众起立鼓掌。
有

欢呼,有

吹

哨。
可畏笑得很开心,挥手致意。
然后她看向观众席,视线落在那个害虫主

身上。
两个

对视了一秒。
可畏的脸微微红了,然后她转身离开舞台。
……
我看到那个害虫主

站起来,往后台走去。
我也跟上去。
剧院后台很复杂,走廊、化妆间、储物室……
我躲在角落,看着他。
他在化妆间门

停下来,敲了敲门。
……
门开了。
可畏还穿着演出服,黑色的皮夹克,白色的背心,短裙。

发还有点凌

,脸上还带着舞台妆,但妆容比刚才更浓——黑色的眼线,红色的

红。
她看到指挥官,笑了:“指挥官,您来了。怎么样?今天的摇滚够劲吗?”
“很

。”指挥官说,“你今天简直……燃

了。”
“嘿嘿。”可畏笑得很得意,“那当然。这才是真正的我。”
然后她让开门:“请进。”
……
指挥官走进化妆间。
门关上了。
我等了几秒钟,悄悄走过去,贴在门上。
隔音不太好,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
可畏的声音传来,还带着演出后的兴奋:“指挥官,您觉得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电吉他那段solo,我练了好久!”
“很完美。”指挥官说。
“真的吗?”可畏的声音带着一点期待。
“真的。可畏,你在舞台上的样子……简直帅呆了。”指挥官说。
可畏笑了:“嘿嘿,谢谢。其实我一直更喜欢摇滚……要不是指挥官您支持,歌剧院根本不会让我唱这种的。”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支持。”指挥官说。
“指挥官……”可畏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
我在门外翻了个白眼。
又来了。
刚才还很酷,现在立刻变软了。
虚伪。
……
里面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传来衣服窸窣的声音。
我的心跳加快。
那个害虫主

……开始了?
……
可畏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惊讶:“指挥官……?”
“可畏,你刚才在台上很帅。”指挥官的声音。
“谢……谢谢……但是……”可畏的声音有点慌。
“但是什么?”
“但是……我还穿着演出服……妆也还没卸……而且……而且满身都是汗……”可畏小声说。
“那就穿着。”指挥官说,“我想看你穿着摇滚装的样子。至于汗……我不介意。”
……
可畏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小声说:“好……好的……那……那您想要我怎么做……”
“先把吉他放下。”指挥官说。
传来吉他靠墙的声音。
“然后……过来。”指挥官说。
……
我咬住嘴唇。
那个害虫主

……
他要在化妆间……
趁可畏还穿着演出服……
还带着舞台妆……
满身是汗的时候……
就要……
……
门把手动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往旁边躲。
但门没开。
应该是可畏锁门了。
我松了一

气,重新贴在门上。
……
里面传来更清晰的声音。
可畏的呼吸声,很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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