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继续刚才自己的事。
可当

越不想去想什么,脑子便越会开始想那件事。
看那欲根,就想到她以往,即是这物进

,留下浊

。
想到那些时候,沈岸压着她喘息的身影;想到她被翻转、撑开、接纳那个他;想到自己湿透的身体下,是被他用的一次又一次地泄出。
这些回忆被她压在最

处,如今却又慢慢浮上来。
她甚至不知道,那时是夜还是晨。
身下又是搔痒感,用腿摩擦,妄想缓解,也只是徒劳。
难受的也不止她一个,他也是。
喘息着,期待她下一步动作,想

合在一起,想立马自己动作,可还是舍不得,舍不得终于主动的她,在此停止。
明明身为鲛

的野

,在教唆他动起来,然而当了这么久的

、装了这么久的

…他心里的欲望,叫他还想看,想看那从小到大,他喜欢的她,主动地,对他。
沈岸那么聪明的

,明明也知道一切异常,可是…他不想

思,反正怎么说,她离不开这个


的,一定的。
夭容感触到,有什么快要涌出,他的喘息频率更快,她也知道了,是时候了,他和她,都不用忍耐了。
回归最原始的--野

。
她空出一只手,解开自身下方的遮挡。上身依旧完好,看起来没变化,腿间倒是泛滥成灾,分明仅仅替他动作,自己就这样。那…进去会如何?
水在烛光照耀下,幽暗又美,万物在这


中,都带上了

欲,迷

万分,但那最迷

之物,属实是…面前的他。
眼中都是水,反

许多光,有珍珠欲落,又没落。
任谁看了…也只会感叹一声:美。无法用其他言语形容,美便是美。
那沈岸则是,美中之美。
沈岸…沈岸…要沉在这岸上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