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

可耻的暖流。嘴唇很快被咬

,一丝血腥味在

腔里弥漫开来。
陈默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落在她胸

那处最诚实的反应上,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发现了新奇现象的、研究般的专注。
他看着她泛起红晕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

,平静地做出了诊断:“看来,单纯的『视觉剥离』还不够。你的身体,依然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做出错误的『解读』。”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拿起一块

净的、柔软的黑色绸布。
然后,他俯下身,将那块绸布,轻轻地,蒙在了苏媚的眼睛上,在她的脑后,系上了一个结。
世界,瞬间陷

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触觉、听觉、嗅觉——在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更清晰地听到他近在咫尺的、沉稳的呼吸声。
她能更清晰地闻到那

混合着松节油和她体温的、暧昧的气味。
她也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再一次,带着冰冷的颜料,复上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上半身。
他将一块新的、冰冷的颜料,涂抹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苏媚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袭,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那是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放松。”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贴着她的耳朵响起,“你越是挣扎,『病症』的反应就越是强烈。接受它,把它当成一阵风,一捧沙……”
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地在她颤抖的腿根处,将颜料涂抹开。那是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令

发疯的折磨。
黑暗中,苏媚放弃了所有挣扎。
她能感觉到一

湿热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

处涌出。
她彻底被击溃了,分不清这究竟是治疗,还是一场

心设计的、无休无止的酷刑。
“现在,”他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心传来,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致命的魔力,“没有了视觉的

扰,你再感觉一下。”
他蘸着颜料的手指,顺着她腿间的湿滑,轻轻地、探

了一丝。
“它……还是一次『触碰』吗?”
苏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声

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落下最后的判词:
“不……”
“它只是一团流动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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