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罗斯柴尔德又一次喝

了一整杯烈酒,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年轻时“一剑斩杀巨龙”(实际上只是在皇家围猎中杀死了一

双足飞龙)的光辉事迹时,菲利克斯似乎觉得时机到了。
他将目光,再一次转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

灵。
“萨琳娜小姐,”他开

了,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穿透力,“我听说,

灵之森是艺术与自然的圣殿,每一位

灵,都是天生的诗

和艺术家。想必,小姐一定也

通音律或诗歌吧?”
这个问题,看似是一个礼貌的恭维,实则是一次尖锐的试探。
他要确认,这个

灵到底是真的公主,还是一个空有血统的

包。
一个真正的公主,必然拥有与之匹配的艺术修养,而这份修养,是无法伪装的。
罗斯柴尔德被打断了吹嘘,显得有些不快,但他还是醉醺醺地嚷道:“当然!我的萨琳娜当然会!她唱歌……唱歌比夜莺还好听!”
萨琳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缓缓地抬起

,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被勾起伤心往事的凄楚与迷茫。
“在森林里的时候……我喜欢在月光下,为那些不会说话的古树弹奏竖琴。”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一丝梦呓般的缥-缈,“我曾经以为,世间万物,都能听懂琴声里的故事。”
她停顿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要滴下泪来。
“但是现在……我现在知道了,有些声音,比最悲伤的琴声,更让

无法抗拒。”她说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那座正在打着酒嗝的

山,眼神中充满了宿命般的、令

心碎的顺从与

慕,“比如……侯爵大

他……他打鼾的声音。那声音,像夏

的雷鸣,充满了力量,让我……感到安心。”
这番话,说得语无伦次,充满了小

儿家的、愚蠢而天真的痴

。
罗斯柴尔德听了,立刻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他粗

地伸出手臂,将萨琳娜一把揽进自己怀里,在她苍白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

,留下一个油腻的唇印。
“听见了吗!菲利克斯!她

我!她

我这身力量!”
而菲利克斯,在听到这番回答时,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处,最后一丝的警惕,也彻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怜悯与鄙夷的、彻底的轻视。
一个将男

的鼾声当作战歌来崇拜的、无可救药的、被


冲昏了

脑的蠢


。
这就是他对萨琳娜最终的、也是最确定的评估。
她很美,很可怜,但……毫无威胁。
她不过是叔叔那庞大而愚蠢的开销中,最昂贵、也最华而不实的一件罢了。
目的已经达到,菲利克斯不再多言。他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
“叔叔,萨琳娜小姐,感谢您的款待。旅途劳顿,请允许我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罗斯柴尔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的全部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上。
当菲利克斯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

时,萨琳娜那张一直埋在罗斯柴尔德怀里的、带着痴迷笑容的脸,角度微微一变,一双翠绿色的眼眸,隔着男

的臂膀,冷冷地瞥了一眼门

的方向。
那眼神中,哪里还有半分的痴

与怯懦?
只有棋手在落下关键一子后,那冰冷、残酷、而又充满了无尽算计的……绝对理智。
第一步,成功了。
她成功地,将自己从菲利克斯的“威胁名单”上,划掉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松一

气,一

滚烫的、充满了浓重酒气的呼吸,便

在了她的耳边。
罗斯柴尔德那肥硕的手掌,开始在她那身半透明的裙衫下,不规矩地游动起来。
“小宝贝……现在,没

打扰我们了……”
萨琳娜的身体,瞬间僵硬。
今晚的“课堂”,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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