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祝燃哪有这么粗

的对过她,祝南烛心理承受已经到达极点,她嘤嘤哭着,惊恐地摇

。
祝燃掏出肿胀狰狞的

器,压在她身上对着她撸,少年面无表

的盯着她,眼底充满自我厌弃。
良久,他嘴里溢出

碎呻吟,

出几

白灼打在她胸

。
祝燃看着她因为害怕不断发抖的身体,如秋风落叶般可怜,低

把她垂落的乌发别在耳后,露出

孩苍白的小脸。
祝南烛拍掉他假惺惺的手,翻身往床下爬。
“你不要碰我!”
“我不能碰?”祝燃冷笑出声,重复问道。
祝南烛被吓得说不出话,无意识咽了咽

水,壮着胆子,坚定的看回他:“你不能碰我。”
“好!”祝燃眼底黑沉一片,自嘲的扯了扯唇,放开了她,穿上冲锋衣,往屋外走。
幽暗的光线下,少年背影萧索孤单,枯树一般。
祝南烛愣愣的抬起

,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往下淌:“哥哥,你要去哪里?”
…….
2020年春,爸爸妈妈给我和哥哥照了一张合照。
哥哥笑的那么好看,狭长的眼眸,嘴唇微微上扬,而我却皱着眉

,眼角带泪,双手捧着哥哥的脸颊看起来不是很不开心,那是我们最后的合照,为什么我当时不笑的好看点呢?
———祝南烛

记
很多次,祝南烛都在反复梦见哥哥走失的那天,她在梦里变得不那么贪玩,她很乖的牵着哥哥,也没有追马路边的兔子。
可哥哥这时会甩开她手,对她说:“南烛,前面有只兔子,哥哥帮你抓来。”
好像注定了,当时的他一定会走。
那这次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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