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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道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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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圣骸铸兵(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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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燔骸圣地的空气里,铁腥味与汗味织,却透着一前所未有的、粗粝的生机。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中央那座用废矿渣和黏土垒砌的粗陋高炉,夜吐着橘红色的火舌。

    炉下方,粘稠炽亮的铁水如同熔化的赤金,汩汩流泥范。

    冷却后撬开,露出的不再是矿渣里淘出的杂铁疙瘩,而是泛着均匀青灰色泽、敲击声清越的“百炼铁”锭。

    这铁,是燔骸之子们挺起脊梁的骨。

    盐田在另一侧铺开,卤水在初冬微弱的阳光下缓慢结晶,析出雪白细腻的颗粒。

    工坊区叮当作响,铁匠挥汗如雨,将百炼铁锻打成农具、工具。

    仓库里,铁锭和盐袋堆叠出令心安的廓。

    内部流通的“燔点”木牌在们手中传递,换取食物、衣物、或是片刻喘息的时间。

    一种压抑已久、却又实实在在的“盼”,在沉默劳作的信徒眼底悄然滋生。

    “岩哥,这次货色,硬是要得!”一个脸上还沾着煤灰的年轻燔骸之子,掂量着手里一块掌大的百炼铁样块,咧嘴笑着,露出被劣质烟熏黄的牙。

    他叫狗剩,是阿岩商队里手脚最麻利的脚夫。

    阿岩叼着一根茎,眯着眼清点着即将装车的货物:码放整齐、棱角分明的百炼铁锭,用厚实粗布包裹严实的细盐袋。

    他瘦削的脸上没什么笑容,只有一种猎犬般的机警。

    “少废话,狗剩。老规矩,铁锭放底,盐袋压中间,上面盖料和烂家什。眼睛都放亮点,这玩意儿,”他用下点了点铁锭,“现在可是招狼的。”

    他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队伍,十几个燔骸之子,穿着打满补丁的旧衣,脸上刻意抹着灰土,眼神里混杂着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

    “东边三十里,黑石集。老疤瘌那儿换粮,散修‘秃鹫’张那儿换药材,特别是单子上画红圈的那几味,记死了!都给我把招子放亮,尾夹紧,别他妈惹事!听见没?”

    “听见了,岩哥!”众压低声音应道。

    阿岩吐掉茎,拍了拍身边一辆加固过的板车:“出发!存失地,地皆存!都给我活着滚回来!”队伍在熹微的晨光中,像一队沉默的鼹鼠,钻崎岖的山道,消失在嶙峋怪石之后。

    圣所的门扉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生机,只留下一种粘稠、沉重、混合着浓烈体味与石楠花腥气的空气。

    这里没有庄严的祈祷,只有粗重的喘息、体撞击的闷响、以及间或发出的、毫无遮掩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呻吟和嘶吼。

    白云栖被固定在圣坛中央特制的支架上,双腿大开,腰悬空,以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承受着。

    她的脸上,大部分时间如同覆盖着一层冰冷的面具,眼神空地望向石砌穹顶的某处裂痕,仿佛灵魂已抽离这具饱受蹂躏的躯壳。

    管理者低沉汇报着工坊的产量数据、阿岩商队出发的消息、某个熔炉风箱需要更换齿的琐事……信息如同涓涓细流,汇她高速运转的思维。

    然而,这具被修士改造过的、敏感度放大数千倍的身体,却无法完全听从意志的指挥。

    “呜啊——!”一声短促、尖锐、几乎不似声的叫猛地从她喉间挤出,打断了管理者关于盐田卤水浓度的汇报。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纤细的脚趾在虚空中痉挛般蜷缩,一温热的透明体从她大张的腿间激而出,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是吹。

    正在她身后猛烈抽的一个壮硕信徒,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夹得闷哼一声,动作更加狂,像一不知疲倦的野兽。

    另一个信徒正埋在她胸前啃咬吮吸,留下青紫的印记。

    还有一个,粗糙的手指在她身体其他敏感处粗地抠挖揉捏。

    管理者停顿了一下,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那声尖叫和溅只是风吹过门缝。

    他等了几息,直到白云栖弓起的腰肢重重落回支架,急促的喘息稍稍平复,脸上那丝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重新被冰封覆盖,空的眼神再次聚焦——虽然依旧没有看任何。

    管理者才继续,语气毫无起伏:“……卤水浓度偏高,需引三分溪水稀释。另,阿岩队已按计划出发,路线为‘蛇径’,预计三后抵黑石集。”他顿了顿,补充道,“‘秃鹫’张处,上月易,其有试探铁来源之意。”

    白云栖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高后的沙哑,却冰冷如故:“知道了,让阿岩小心些便是了,就算遇到问题,丢下货物逃走就是了,这货我们独一份,明抢的大多是眼界短了些的。” 每一个词都像是从齿缝里艰难挤出,却又清晰无比。

    她的身体,在信徒们纯粹发泄欲望的粗动作下,依旧诚实地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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