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的深渊（续）

朝便利商店店员点了杯热茶，因为身上穿着夜露死苦的特攻服，他们眼神有些畏惧，似乎是怕我找麻烦，如同一条家的刻印，只是身后这个刻印更加显眼，足以第一眼就让产生抗拒与畏惧。

    我结帐拿着咖啡在店外坐了下来，商店外小小的屋檐在雨夜中隔绝出一块燥的净土，雨滴搭搭搭滴下，不仅没有让放松，反而更加烦躁。

    “美，请问我能搭讪吗？”突如其来的声音，有点熟悉的声音传我耳边。

    我比着自己的身上的白色特攻服，扮演心目中老大的语气，“你小子疯了吗？找穿着特攻服的老大搭讪？”

    “啊……”他发出惊讶的叹息，我以为他这样就会退却。

    可是没想到搭讪的男弹了个响指，身后的保镖拿出一套白色的特攻服，恭敬地帮他披上。

    他就这样一坐在我身旁，“好久不见啦，一条奈。”

    异常熟悉的声音、奇妙的称呼。

    让我想起记忆中的那个，我连忙转。

    是一张没有看过的脸，看起来不单平凡没有特色，而且脸上还挂着奇妙的假笑，光看就让想打上去。

    “来帮帮我吧，我想要……复仇。”他这么说道。

    原本以为是那个让我开心了一下，可是一开就说出莫名其妙的话，让我心中的烦躁升到顶点，“我根本不认识你啊！滚！”

    毕竟……那个，死了啊。

    就在那一天，浅井家也发布了讣文。

    连同我的回忆一起。

    也是那一天起，我失去了归属。

    “……先不管我是谁这个问题吧。”身旁的男没有被劝退，反而用有点害臊的表抓着发，继续拜托我：“毕竟你也讨厌腐朽的家族吧？或者是想帮助你的姐姐？就当受骗和我合作嘛。”

    经过这么多年，其实就连他的脸我也想不太起来了……可是，我知道的那个，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的。

    记忆在嘶吼，曾经的回忆在呐喊，不该是这样。

    “继续下去我就要报警了。”我这么恐吓道。

    说起来很可笑，身为走族居然选择报警，毕竟要避免那些惹上麻烦，迟早有一天能回归社会，不让他们扯上麻烦是最好的，特别是此刻这种风险未知的状况。

    “……你认真的吗？”身旁的男用一脸疑惑的表开，“先不提你的身分报警这件事，你能帮助那些一时，不可能帮助他们一辈子啊。”

    我不服气的说道：“怎么不可能……真的不行我还能……”

    “你没办法说服你姐的。”他只用一句话就打断我的退路，继续劝诱我加他的复仇计划，“可是如果能改变你姐或者把一条家收下不就能办到了吗？”

    他一脸严肃说着天方夜谭，如果这么简单……那我这些年的生到底算什么？笑话吗？

    “而且……”见我没有回话，他又开始自言自语，“你太高估你那个社扶局卧底的智商了，如果她铁了心要报导，因为你的身分，只需要一天，事就会无法收场。”

    身旁的男笑了笑，充满了鄙视世间一切的轻蔑笑容，“她还会觉得这是在帮助你们回归社会，对自己所作所为充满自豪。用自信的语气喊着：『我可是在帮你们，为什么不能理解？』”

    “你……”我的声音咽在喉间，想出声问他到底是谁，可是我问不出……不对，是……我、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更多彩

    那怕是只存在我回忆也好，至少不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啊……这样吗……”他用相当意外的语气啊了一声，“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我姓千岛。”

    “这……这样吗？”我能感觉到他在骗我，可是我宁愿被骗，也不想承认他变成这样的，所以，他不能是我所想的那个。

    他应该是如同太阳一样，始终熠熠生辉，散发着明亮且温暖的光辉，而非……如同纯白，如同渊。

    那是望不见底的虚无。

    真要形容……就是无垢渊，连污垢无法生存，虚无且绝望，什么都不存的虚无内在。

    在前几年，曾经有过访谈，关于北源家王的采访，她曾经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自己能看见未来，当时不论是谁都当玩笑一笑置之，可是我相信那是真的。

    因为我也有着类似的能力，我能看见他的内心。

    不是冷读或者热读，也不是读心那种，而是概念上的看见，我集中注意力后能看见每个身上的象征，例如姐姐身上的是齿，如同密机械堆积的复杂齿。

    大多都是很抽象的存在，不过大概是能力配套的效果，即使我看不懂也能用感受理解对方的内心投。

    譬如说社福局那个卧底就是公园与清洁工还有流汉构成，她认为自己有必要为了让世界更美好而付出努力，所以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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