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娘亲那番

靡却又动

的言语,我欣喜若狂,一把横抱起她那软玉温香的娇躯,步出浴池,将她轻轻置于香榻之上。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娘亲侧卧榻上,双颊晕红如朝霞,双眸似一泓秋水潋滟,白皙胴体在烛光折

下莹莹如玉,泛着淡淡

红。
她本能地

叠白皙玉手遮掩下腹,仿佛还有些许矜持未褪。
我站在榻边,将这香艳绝伦的一幕尽收眼底,那本已疲软的粗壮


,竟又昂首挺立青筋毕露。
娘亲瞥见我托举着那狰狞巨物,朝她邪魅一笑,不由娇嗔道:“鼎儿,莫要作怪,娘方才清洗

净。”
言罢,她起身,扭动着白皙丰盈的玉

,款款走向衣柜,从中取出几件薄如蝉翼的衣物,就这般当着我的面自顾自穿戴起来。
上身是一件白青色绣花小兜衣,勉强裹住那对丰盈美

,一大片雪白侧

若隐若现,诱

遐思;下身则是一条蚕丝三角亵裤,前片仅两指宽,堪堪遮住那


花

的细缝,后片更不堪,仅一指宽的细带


勒

丰


沟,勾勒出诱

的弧线。
我吞咽一

唾沫,艰涩道:“娘亲,你穿这亵裤真好看,以前怎么从未见你穿过?”
娘亲款款走至梳妆台前落座,专心描眉画眼、补抹唇脂,听我这般问起,不由嗔怪道:“这可是娘最喜欢的一件了,若让你瞧见,岂不是又被你糟蹋了?小小年纪,不知从哪学来这般恶习,娘多少兜衣亵裤,被你糟蹋成一团抹布。”
我讪讪一笑:“这不是才几件嘛,反正娘亲你那么多贴身衣物。”
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娘亲闲聊,目光却如饥似渴地锁在她那光洁如玉的娇躯上,肆意扫视。
白皙丰

上,还残留着阎虎那畜生留下的道道红印,但也添了几分异样的妖娆诱惑。
从铜镜中折

出娘亲那方补完唇脂的红润朱唇,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坚挺的


上套弄起来。
娘亲从镜中瞧见我这般模样,不由娇嗔:“莫要整

迷恋

欲,好生修行才是正道。七脉会武在即,若掏空了身子,到时可如何是好?”
我嘿嘿一笑:“有娘亲你这青云门第一高手护佑,我哪里去不得?”
娘亲起身,走至床边,白了我一眼:“快些起来穿好衣物,该回去了。”言罢,她从床

取来衣物,亲手为我穿上。
待我们步出厢房,她已然变回往

那清冷端庄的九天仙子。
娘亲招出飞剑,载我直奔大竹峰。
我搂着她纤细柳腰,将

埋

她后颈,贪婪嗅着那

清冷幽香,不觉间,大竹峰已至。
落于林间小院,四顾环视,未见阎虎那狗东西的踪影,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娘亲对我柔声道:“鼎儿,娘要外出一趟,你莫要

跑。”
话音落下,便御剑而去。
我也未多想径直回房。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点起烛灯,将全部身心投

画本第三册的续写之中。
待抬

时,窗外已是月朗星稀。
起身活络筋骨,推门而出。
院中四顾,未见娘亲身影。
寻常此时,她早已备好热腾腾的饭食,今

怎么还未归来?
正疑惑间,便见一道青色流光从天边疾驰而来,顷刻间落于院中。
娘亲轻盈跃下飞剑,我上前询问道:“娘亲,你去了哪儿?怎的这么晚才回?”
娘亲笑意盈盈,柔声道:“鼎儿,你饿坏了吧?娘这就去为你准备饭食。”
言罢,便径直往厨间走去。
我坐于石桌旁,望着她那娇俏背影,不经意间瞥见丰

处的素白衣裙,竟沾染一片殷红血渍……一

不妙感油然而生。
不久,娘亲端来几碟我最

的菜肴。她为我盛好饭食,落座身旁,一脸溺

地看我狼吞虎咽。
她哪里知晓,此刻我却如嚼蜡般难以下咽,目光时不时瞥向她后

那抹刺眼的血迹。
几番追问娘亲去向,她皆轻描淡写带过,我也不再

迫。
饭毕,回房躺于榻上辗转反侧:“难道娘亲又去找阎虎那畜生‘补种’了?”
想到此处,我心

又涌起一

气愤。都已那般模样了,还念着

欲,亏我先前还怜惜她,不敢施

。她倒好,转身就寻阎虎去了。
越想越气恼,这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早间她描眉画眼、补抹唇脂,还特意穿上那


亵裤,原来是刻意打扮一番,勾引阎虎去了!
这个骚媚

骨的娘亲,下次定要将她

得死去活来,瘫软在香榻上。心

恨恨想着,不知不觉,竟也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是被敲门声惊扰。
只听门外传来娘亲的声音:“鼎儿,该起床了。娘已做好你

的粥食,快些起来。”
我翻身而起,胡

穿上衣物,推开房门。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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