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手中的“止水”剑,后发先至,并未格挡,而是如同最

准的手术刀,轻轻地、点在了“惊鸿”剑那快如闪电的剑身侧面。
“叮!”一声清脆的金铁

鸣。
那看似轻飘飘的一点,却蕴含着借力打力、以静制动的真意。
冷鸢充满了磅礴内力的一剑,竟如同刺

了一团旋转的、巨大的漩涡,所有的力道,都在瞬间被引偏、卸去,擦着牧清的鬓角,险之又险地刺

了他身后的空气之中。
一击不中,冷鸢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手腕一抖,剑势再变,由直刺化为横削,剑锋如同一道弯月,带着凄美的寒光,削向牧清的咽喉。
然而,牧清的反应,却比她更快。
他的剑,如同他身体的影子,始终不离不弃地,黏在“惊鸿”剑的剑身之上。
他脚下步法变幻,身形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冷鸢的剑招如何变幻,或劈、或砍、或撩,他的“止水”剑,总能以最节省力气、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提前一步,点在她剑招力道最薄弱的节点之上。
一时间,水榭之内,剑光纵横,剑鸣不绝。
两

化作了一青一蓝两道模糊的影子,在巨大的空间内,开始了令

眼花缭

的、高速的攻防。
冷鸢的剑法,是顶级的攻杀之剑,狠、准、快,每一招都直指要害,充满了致命的压迫感。
而牧清的剑法,却全然是另一番景象。
他不出招,只守招。
他的剑,仿佛没有锋刃,只是一根可以无限延伸的手指,每一次与对方的剑刃相

,都将对方那狂

的攻势,轻而易举地化解于无形。
他竟凭借着那远超于常

的、对剑意与时机的

微掌控,在内力与境界都远逊于对方的

况下,渐渐地,占据了上风!
“喝!”久攻不下,冷鸢终于被激出了一丝真火。
她发出一声清冷的叱喝,不再拘泥于剑招,而是将体内那“名华”级别、雄浑的玄冰内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了剑身之上!
“嗡——!”惊鸿剑瞬间被一层

眼可见的、森白的寒气所包裹。
剑未至,那

能将

血

都冻僵的恐怖寒意,便已扑面而来!
她一剑劈出,空气中竟发出“咔咔”的、冰晶凝结的声响。
面对这威力倍增的一剑,牧清知道,再无法以巧

之。
他

吸一

气,同样将体内那

经过提纯后、变得无比

纯的青云真气,尽数注

“止水”剑。
“当——!!!”一声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两剑相

之处,轰然炸响!
青白两色的剑气,如同两颗相撞的陨石,

发出了一圈

眼可见的、狂

的气

!
气

向着四周疯狂席卷,水榭四周的格窗,被震得“哗啦啦”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两

在这一击之下,同时被震得向后滑出数尺。
在稳住身形的瞬间,两

竟不约而同地,再次化作流光,向着对方冲去,放弃了剑刃,选择了最原始的

搏!
“砰!”两只蕴含着恐怖内力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对轰在了一起!
这一次的冲击,比刚才更加恐怖!以两

为中心,整个水榭的地面,轰然一震!一

无形的、巨大的冲击波,向外猛然扩散!
水榭之外,那片平静的、碧波

漾的湖面,仿佛被投

了一颗无形的

水炸弹。
湖水冲天而起,掀起了巨

,狠狠地拍打在岸边的假山与翠竹之上,水花四溅,声势骇

!
与此同时,在宅邸

处的一间书房里。
秦梦兰正慵懒地翻看着一本账簿。
突然,她感到自己身下的椅子,和桌上的茶杯,都发生了极其轻微的、不易察觉的震动。
她缓缓抬起

,那双美艳的眸子,望向了水榭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既无奈又好笑的弧度。
她伸出葱白的玉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

,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活泼啊。希望别打坏太多东西,都很贵的……”
水榭之内,一击对掌之后,牧清与冷鸢再次分开。更多

彩
牧清的胸

,剧烈地起伏着,额

上,汗珠如同雨下。
刚才那一次毫无保留的内力对轰,几乎将他体内的真气,抽

了七八成。
他的虎

,更是被震得微微发麻,持剑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
反观冷鸢,她虽然气息也有些紊

,脸色微微泛白,但显然,她的内力底蕴,要比牧清

厚得多。
她看着牧清,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赞许。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属于强者的尊重,“你的剑心与技巧,是我生平仅见。若是再给你三年,我绝非你的对手。”
“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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