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折剑录

，自己的身体，似乎……并不像意志那般，痛恨这座囚笼。

    那持续的、无处不在的、温热的包裹感，竟让他那因为被榨而冰冷的身体，感到了一丝……病态的、如同回归母体般的安心。

    那紧贴着他全身的、滑腻的摩擦感，竟让他那早已疲惫不堪的肌肤，产生了一阵阵……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战栗。

    而那本该让他感到屈辱的足汗气息，在他反复地、被迫地吸之后，竟仿佛让他产生了一种毒品般的依赖。

    他的大脑，开始在这味道的麻痹下，变得昏昏沉沉，甚至……开始觉得，这味道，似乎……也并非那么难以忍受……

    最可怕的，是他的下身。

    他那早已在之前的榨取中，变得一片狼藉、疲软不堪的欲望，此刻，竟在这持续的、黏腻的、充满了异香的摩擦与包裹之下，不受控制地，再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它在他的小腹处，羞耻地、微弱地、却又无比真实地，搏动、膨胀起来。

    “不……不……！”他的，被囚禁着。

    他的意志，在抗拒着。

    但他的身体，他那属于男的、最原始的本能，却卑微地，向这座由被汗水濡湿的丝袜所构成的囚笼举起了白旗。

    渐渐地，他的力气耗尽了。

    身体的疲惫，神的屈辱，以及那不断侵蚀着他神智的香气，让他眼前的黑暗，开始变得更加沉。

    他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快要在这座香艳的囚笼中，彻底地、永恒地，沉睡过去。

    不……不能睡！

    睡着了，就真的……一切都结束了！

    一源于生命最处的、对自由的渴望，与对明那更加恐怖的“榨取”的恐惧，让他那即将熄灭的意志，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他放弃了所有无谓的物理挣扎，强迫自己在这片黏腻的、充满了异味的黑暗中，冷静下来。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师父玄尘子的教诲。

    “剑，是什么？是铁，是钢？不。剑，是意，是心。心中有剑，则木竹石，皆可为剑。心中无剑，纵手持神兵，亦是废铁一堆。”

    心中有剑……

    我的剑，已经掉了。

    可我的剑心……我的剑意……还在！

    牧清那涣散的眼神，在这一刻，重新凝聚了起来。

    他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

    他不再去想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屈辱，不再去闻那让他晕目眩的气味。他将自己所有残存的内力，都开始向着自己的右手，汇聚而去。

    他缓缓地、艰难地，将自己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在了一起。

    并指成剑！

    这是一个最基础的剑诀手势，但此刻，却承载了他全部的希望。

    他将自己的整个意志，都灌注到了那两根平凡的手指之上。

    他观想着“止水”剑那温润而又无物不的形态，他回忆着“止水剑心”那至静至纯的意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感觉自己连最后一丝内力都要被抽之时，他的指尖，终于……亮起了一点微光。

    那是一点，如同萤火虫般的、极其微弱的、青色的光芒。

    成了！

    牧清心中一阵狂喜。

    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用尽最后的意志，控制着这一点珍贵无比的“剑气”，缓缓地，压向了那紧贴着他胸膛的、黏腻的丝袜内壁。

    他没有用“刺”，也没有用“砍”，而是用一种最纯的、切割般的意念。

    “滋——”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热刀切牛油的声音，响起。

    只见那坚韧无比、连他全力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的丝袜囚笼，在接触到那一点小小的、青色的剑气光芒时，竟如同遇到了克星的冰雪一般，无声无息地，被熔解、切开了一道细细的、光滑的子！

    有用！牧清神大振。他再不迟疑，控制着指尖那点微弱的青芒，开始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向上划去。

    这个过程，对他心神与内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他每划开一寸，都感觉自己的意识要模糊一分。

    他紧紧地咬着牙，凭着一绝不愿再被当成“早餐”的强大执念，苦苦支撑。

    终于，当他感觉自己眼前已经彻底发黑，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那道青色的剑气，也终于划出了一道足以让他钻出去的、长长的裂。

    一带着凉意的、清新的空气，从裂处涌了进来。

    那是……自由的味道。

    牧清再也支撑不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那充满了异味的、损的囚笼中，翻滚了出来，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大地，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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