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咬过的苹果

意用手戳了戳玻璃，它瞄了她一眼，又习以为常地继续睡着。

    咖啡厅的门有一个小黑板立着，上面写着场500p一位，不算贵，但游意意没时间，她依依不舍地告别橱窗里的萌物，记下这个地方打算下次再来。

    踏上荷兰岛的时候，天空似乎又开始飘雪了。

    岛上的大树全部挂了海胆一样黄澄澄的多角星，还有连成串的小彩灯，只有童话里会出现的尖顶木屋就在十米开外，小窗开着正在售卖热腾腾的玉米和咖啡，远处有行在平整的砖路上悠悠散步、遛狗，眼前的一切在砖红色建筑和独属于冬夜的群青色天空的映衬下美得仿佛在梦里，游意意感觉眼眶莫名地热。

    雪有下大的迹象，旁边有一个和福建土楼风格很像的建筑，写着这座圆筒楼的名字：Бytылka，是瓶子的意思，游意意小跑了几步，进去躲雪。

    Бytылka的中央立着一棵三层楼高的圣诞树，底下站着一排胡桃夹子，顶部牵了无数条连成一线的小灯泡，通往四面八方的屋顶。

    游意意拿出手机拍了张，尽管无可发，但如果分享给很多年后的自己，说不定她会感到开心？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显示陈星佑发了消息。

    他：你提前到了？

    游意意立马回，在附近寻找陈星佑的身影。她没和任何说她提前来了。

    他：转身。

    游意意缓缓转过身。

    他：抬。

    她抬起。

    “嗨。”陈星佑正在Бytылka二楼开着的一扇窗户里向她招手。

    游意意意外又惊喜，连忙找楼梯，上到二楼后一时间又摸不清方向，不过环形的建筑嘛，不论怎么走都是可以找到的，于是一路小跑。

    很快，她在窗前看到了陈星佑。

    “你也提前到了？”她气喘吁吁问。

    “来这里吃饭。”他说。

    “你一个？”

    “嗯。”陈星佑点，“里面太热了，等餐的时候出来透气，就看到你了。你吃过了吗？这家越南河不错。”

    游意意探去看店内，还没看到什么，香味先飘进了鼻子里，她肚子不争气地咕了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呢。”

    “来吧，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