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

她会不会挂掉。

    她低看了一眼，接起来了，动作很自然，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电话会响。

    “喂。”她的声音很轻，混在影厅的环绕音里，像是隔了一层什么。

    “我在你后面。”

    她没回，但声音里多了一点不明显的弧度：“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她顿了一下，电话那传来很轻的笑声，像是早就在等这句话了。

    “你出去一下。”我说。

    “嘛？” 她有点不愿。

    我沉默了两秒，压着声音说：“我见不得你和别一起看电影。”

    “你说什么？”

    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故意在问。我没有再重复，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在后面盯着她，屏幕暗下去，手机放回袋里。过了一会儿，仍然不见她有要出去的动作，好像她真的喜欢这部电影，看迷了一样。

    黑暗中见她又拿起可乐喝了一，放回去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没拿稳杯子掉了下来，可乐洒在了她的裙子上。

    袁旭反应很快，立马关心起来。杨志也看着她。

    苏小妍侧过和袁旭说了句什么，又和杨志那边示意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弯腰从座位前侧身走出来。

    她往外走的时候没有回，步子很轻，裙摆在黑暗中隐约晃动。

    我站起来跟了上去，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

    我推开影厅后门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白得晃眼。

    苏小妍正倚在通道的墙壁上，一条腿微微抬起，弯腰整理着裙摆被可乐打湿的地方。

    她低着，手指捏着裙边的布料轻轻抖了抖，露出小腿的弧线。

    那个姿势太惹眼了，她的腿本来就很长，这么一弯，裙摆又往上缩了一点。

    即便每天都见她，我也禁不住舌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走过去，她偏过看了我一眼，语气懒懒的：“裙子湿了怎么办呢？”

    我看了她一眼，又回看了看身后。走廊空的，影厅的门关着，里面的暂时不会出来。我拉着她的手腕，往通道另一的卫生间走去。

    她被我带着走，步子不紧不慢的，像是知道我要去哪儿，也没有抗拒。

    男厕所里没。

    我直接拉着她进了最里面的一间隔间，关上门，锁扣咔嗒一声落下来。

    空间一下子变窄了，两个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她靠着隔板，抬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怎么又是厕所，你就不会挑个别的地方吗？”

    “你裙子脏了不是要洗洗吗？”我说。

    她像是恍然大悟一样接话：“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又说，“我怎么这么不小心，看个电影还把裙子给弄脏了。”

    然后她抬起，话锋一转：“你刚刚在电话里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我说，“你没听清吗？”

    “听清了还问你嘛？”

    她看着我的眼睛，里面装着一些懵懂的样子，像是真的在等我回答。

    但我知道她在等什么，她从来不会在没有意义的问题上多花时间，她只是在等我主动把那句话说清楚。

    “你分明知道，还要问我。”我说。

    “知道什么？”她歪了歪，“知道你偷偷跟过来了？”

    被她这么无辜地看着，我是真的没有招了。

    话就在嘴边，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隔间里的灯光很暗，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还有她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好吧，”我像是终于妥协了，“我见不得你和别一块儿那么近，那么好。我眼红。”

    她静静地看着我，然后一下“噗嗤”笑了出来。

    “你还穿成这样，”我又说，“和他一块儿，我看了就不舒服。”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穿搭，白色衬衫的领微微敞开，黑色短裙刚好在大腿中段。她抬起看着我：“这样不行？我不能这么穿？”

    “当然不能！”我说，“你只能在家里这样穿。只能穿给我看。”

    “你怎么这么霸道？什么都要管？”她反问，“要是只在家里穿，那我还买衣服什么？”

    “我就是不喜欢你穿这样和别一起。”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凭什么管我？你是弟弟，我才是姐姐，你还管上我了？”

    “你是我的。”我说，“我当然要管。”

    说完这句话，我们都愣了一下。

    隔间里安静了片刻，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像是在掂量这句话的重量。

    然后她开了：“是吗？那你家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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