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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忽近又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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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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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目光停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想去哪儿?”

    我被她问得愣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

    我挠了挠,有点不好意思。

    “随便走走吧。”

    “没去过的地方,都可以。”

    她点了点。

    “好。”

    答应得很脆,没有多问,也没有犹豫。她重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很自然:“那就先吃饭,吃完再慢慢想。”

    我“嗯”了一声。

    低开始吃,这一次,好像真的有点胃了。

    ……

    是夜。

    客厅的灯还亮着,姐姐蜷着腿靠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淡淡映在脸上,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动静。

    听见门锁转动的声响,她抬眼扫了我一下。我随手把外套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径直朝她走过去。

    “姐。”

    她低重新看向手机,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过几天,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她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半秒,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划了两下,才淡淡开:“去哪儿?”

    “还没想好,上海之类的地方吧。”

    她这才真正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你和谁去?”

    “我和妈妈。”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秒,没再多问,又低下去。

    “我不去。”

    我看着她冷淡的模样,轻轻笑了笑:“嘛不去?”

    “懒得动。”

    她语气平淡,说完便撑着沙发想要起身。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刚站起来一半,身子被我猛地拉住,顿在了原地。

    “嘛?”她低看向我,眉轻轻蹙起,带着几分不耐。

    “话还没说完。”我抬着看她。

    她盯着我,手腕用力往回抽了一下,没能完全抽开。

    “我说了,我不去。”

    她依旧站着,不肯坐下,我也索跟着站了起来。

    两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我没松手,反而往前迈了一步。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点,眼神里多了几分戒备。

    “你嘛一直缠着我?”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看着她,嘴角又勾起一抹笑:“就缠你。”

    她望着我,那眼神有点冷,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绪,没再跟我继续拉扯,转身就往厨房走。

    “我去倒杯水。”

    我没犹豫,径直跟了过去。

    她刚走到料理台前,还没碰到水杯,我已经站到了她身后。厨房本就狭小,这么一站,她整个都被我堵在了料理台和我之间,无处可退。

    她的动作僵了一下,始终没有回。

    “你跟过来做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又微微靠近了一点。

    她轻轻吸了一气,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劝诫:“陈晨。”

    我伸手,从她身侧绕过去,将她刚握在手里的杯子,轻轻按回了料理台面上,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

    “别闹。”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我凑近她耳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陪我去一次,就一次。”

    她身子没动,语气却比刚才更轻了:“我说了,不想去。”

    我没有退让,依旧保持着这个距离,固执地重复:“就这一次。”

    她的手指慢慢攥紧,却始终没有把手抽出来。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浅浅的呼吸声。

    过了片刻,她忽然猛地把杯子往前一推,侧身从我旁边挤了出去,语气带着几分决绝:“让开。”

    她走回客厅,没再停留,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累了,要休息了。”

    我快步上前,伸手再次拉住她,这一次,手上的力气稍稍大了些。

    她被我拽住,停在了房门,缓缓回看我。

    眼神里满是不耐,又透着一丝被迫到极致的无措。

    “你到底想嘛?”

    我看着她,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松手,依旧是那句:“就这一次。”

    她盯着我,沉默了两秒。

    我手指不自觉地慢慢收紧,她的呼吸明显了一拍,却终究没有再用力挣脱。

    又过了几秒,她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去多久?”

    我心里瞬间松了一气,语气也轻快了几分:“一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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