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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忽近又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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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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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

    伸手调了调滑轨,往后挪了一段,才总算舒展些,顺势抚上方向盘——皮质细腻,握在手里都感觉要舒服不少。

    后视镜也得重新调,我抬手去够。

    可目光一偏,就再也挪不开了。

    苏小妍正微微抬着腿,慢条斯理地将裤管往上拉。

    阳光恰好从车窗斜斜切进来,落在她露的小腿上,那一片肌肤被照得透亮,白得晃眼,又软得不像话,像是会把光轻轻含住,再慢慢晕开,自带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脚趾轻轻勾着布料,漫不经心地一挑,黑色的裤料便顺着纤细的小腿缓缓往上滑。

    她的腿细得恰到好处,细得不像是能撑住的,可她刚才还分明缠在我的腰上,绷得紧紧的。

    她微微侧过身,腰肢轻轻一扭,衬衫下摆便不经意地往上掀了点,露出一小截光洁的腰线。

    只有短短一截,白腻、柔软,线条柔和得让呼吸一滞。

    我的视线像被牢牢粘住,怎么也移不开。

    她抬起,正好对上后视镜里我的目光。

    “看什么看?”她瞪我一眼,“又不是没见过。”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发动车子。

    “有什么好看的,”她还在后面嘀咕,“好好开你的车。”

    我从后视镜里又瞟了一眼。她已经穿好了,靠在座椅上,外套披在身上,没扣。发还有点,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影。

    她就这样窝在后座,像只猫。

    车子慢慢驶出车位,汇车流。

    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

    路上没什么车,开起来很顺。

    我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瞟她一眼——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在想什么。

    我没问。

    就这么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

    然后看一眼路。

    然后再看她一眼。

    ……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

    我把车停好,熄了火。后座没动静。

    回一看,她还闭着眼。

    “到了。”我说。

    她睁开眼,愣了两秒,然后坐起来,理了理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上楼开门后,里面是还是一片黑漆漆的。

    “妈?”她喊了一声。

    没应。

    “妈?”我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应。

    到处都是空的,没动静。

    “妈怎么还没回来?”我自言自语,“去哪儿了?”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一个东西塞进我怀里。

    我低一看,是她的那个小包。

    “晚饭给你了。”她说。

    然后就往自己房间走了,一边走一边说:“姐姐要先去睡会儿,今天开了一上午的会,又被你折腾得够呛,身子都快散架了。”

    卧室门吱呀一声打开,又砰的一声关上。

    客厅安静下来。

    我把窗帘拉开,把灯打开,看了一眼她关上的门,又看了看妈妈的卧室…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翻到妈妈的微信,盯着看了几秒…

    嘟……嘟……嘟……

    响了四五声,那边接了。

    “晨晨。”

    是妈妈的声音。有点轻,还有点哑,像是有些疲惫的感觉。

    “妈,你在哪儿?”

    她顿了一下。

    “回来拿点东西。”

    我愣了一下——“回来”?

    “回哪儿?”

    她没说话。

    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地方。

    “出租屋?”我问。

    她沉默了两秒。

    “……嗯。”

    我一下子坐直了。

    “那我过去找你。”

    “别。”她的声音紧了一下,很快又说,“你别过来。”

    “你怎么了?”我有点担心。

    她没说话。

    “妈?”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声音软下来,像是在解释什么:“没怎么……就是想一个待一下。”

    我攥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和姐姐在家里好好的就行,”她说。“不用管我。”

    “可是……”我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在那轻轻叹了气。

    “没事的。”她说,声音柔柔的,“你还不放心妈妈吗?我过两天就回来,放心吧。”

    我听着她的话,攥着手机的手松了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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