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

手，但还是把她的脚捂在怀里，没松开。

    “这才对嘛。”我说，“那什么时候……”

    她看着我，眼珠转了转，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不过……也不能白白的给你……那个……”

    我愣了愣：“什么意思？”

    她往妈妈房间那边瞟了一眼，确认门还关着，才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你先告诉我，你和妈妈，做了几次？舒服吗？”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她也盯着我，眼睛亮亮的，嘴角那点坏笑还没收回去，像是笃定了我会招。

    “几次？忘了。”

    苏小妍踢了我一下：“少来，快说。”

    我故意叹了气，把她另一只脚也捞过来，两只一起捂着。她的脚还是凉，我搓了搓，暖着。

    “你这么想知道？”我慢悠悠地说，“那你自己去问她啊。”

    “你——”她瞪我，“你故意的吧？”

    “我故意什么了？”我无辜地看着她，“你不是想知道吗？当事就在那屋，你去敲门，她肯定告诉你。”

    苏小妍咬着嘴唇，又想踢我，脚却被我攥着动弹不得。她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行啊你，”她说，“学会拿姐姐开涮了。”

    我没说话，就是笑。

    她看着我笑，忽然把脚抽回去一只，用脚趾点了点我的腿：“那换个问题——舒服吗？”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难答，因为确实舒服。

    不只是身体上的那种，还有别的——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整个都被包裹着，软软的，暖暖的，像泡在温水里。

    她总是顺着我，让着我，就算生气也就一会儿，哄哄就好了。

    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气音，像怕被听见似的。

    但这些话，对着苏小妍，说不出。

    “还行吧。”我说。

    “还行？”苏小妍挑眉，“就这？”

    “那你想听什么？”我看着她，“想听我说‘特别舒服，比你舒服多了’？”

    话一出，我就后悔了。

    苏小妍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眯起来，像只盯上猎物的猫。

    “哦——”她拉长声音，“原来是这样啊…”

    “我没……”

    “那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她凑近一点，盯着我的眼睛，“比我舒服多了？嗯？”

    我往后躲了躲，后背抵上沙发扶手，没处躲了。

    她就那么凑过来，脸离我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洗衣混着她自己的味道，闻着让有点心猿意马。

    我喉咙动了动。

    她看着我的反应，忽然笑了，笑得坏坏的。她往后一撤，从我怀里把另一只脚也抽回去，然后坐起来，理了理衣服。

    “行了，”她说，“不逗你了。”

    我松了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她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自己房间走。走了两步，又回看我，那眼神从上往下扫过来，像在打量什么。

    “等着。”

    然后她进了房间，带上门。

    “砰。”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

    沙发还软着，灯光还亮着，空气里还飘着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我坐在那儿，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

    等什么？

    等多久？

    我往后一靠，整个陷进沙发里，看着天花板。

    隔壁房间没有动静。妈妈那边也没有动静。

    我低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