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

    她抬手擦了擦水仙叶片上的水珠，手腕轻轻转动，旗袍的袖滑下一点，露出一截皓白的腕骨。

    那一刻，空气里的饭菜香似乎都淡了，只剩下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旗袍料子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勾得心尖发痒。

    妈妈见我呆住，目光在我脸上落了几秒，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手指蜷了蜷，竟有些手足无措。

    妈妈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旗袍，指尖轻轻蹭了蹭裙摆，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开话题道：“先吃饭。”

    说着，她便转身往厨房走去。

    她的裙摆擦过我的手臂，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香气钻到鼻尖的瞬间，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伸出手，从背后一下子把妈妈抱住了。

    她先是浑身一僵，肩猛地一颤，声音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惶，轻轻挣了挣：“你嘛呀？”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发髻上玉簪的微凉，嘴唇贴在她耳边，气息烫得她耳廓发红：“妈妈，我饿了。”

    她的身子松了些许，指尖轻轻搭在我环着她腰肢的手背上，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无奈：“饿了就吃饭啊，砂锅炖的菜快好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的心跳，和我的心跳渐渐重合。

    我晃了晃脑袋，下蹭着她的肩窝，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可是我不想吃饭。”

    她沉默了几秒，转过，鬓角的碎发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那你想吃什么？”

    我抬起，视线落在她光洁的侧脸，落在她涂着淡红唇釉的嘴角，喉结滚了滚，反问她：“你说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微微偏，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

    柔软的触感像是碰碎了一捧化开的蜜糖，甜得指尖发颤。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先是猛地一滞，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慢慢变软，靠在我的胸膛上，连呼吸都了节奏。

    而我自己，像是被点燃的火苗，从指尖到心，一寸寸烧得火热。

    血在血管里疯狂奔涌，耳边只剩下两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厨房里砂锅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心脏的鼓点。

    我把妈妈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

    “我和姐姐一样，二十天就拿到驾照了，”我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旗袍下温热的腰，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好的奖励呢？”

    妈妈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透着色。

    她别过脸，又忍不住转回来瞪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都跟你来这里了，你还想要什么奖励？”

    我低下，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皮肤，一字一句说了句悄悄话。

    话音落，妈妈的脸更红了，像是熟透的樱桃，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垂着眼帘不敢看我，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

    看着她这般可又娇美的模样，我心里的那燥热愈发汹涌，难耐得像是要炸开。

    搂着她后腰的手，不受控制地慢慢往下滑，最终停在了她浑圆的部上。

    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却没有推开我，只是轻轻“嘤”了一声，那声音细弱又勾，直直钻进我的心窝里。

    我低望去，正对上她垂落的眼睫——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微微颤抖着，泄露了眼底藏不住的羞赧。

    眼睑泛着淡淡的绯色，顺着眼尾蔓延到鬓角，晕开一片好看的胭脂红。

    她的嘴唇咬得紧紧的，唇瓣被抿成了鲜的色，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带着点无措的委屈，鼻尖也泛着薄红，呼吸急促得微微翕动，连带着脸颊的软都轻轻颤着，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透着让忍不住想咬一的甜意。

    这些天和姐姐、妈妈挤在同一个屋檐下，被那些明里暗里的规矩束缚着，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好好吻过她了。

    此刻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颤抖的睫毛，心底压抑的渴望像是冲了堤坝的洪水，汹涌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就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我积攒了许久的念想。

    我的唇齿紧紧贴着她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触到她柔软的舌尖时，我心猛地一颤——和记忆里的每一次相比，这一次的吻好像更软、更甜。

    她唇瓣上的温度烫得我指尖发麻，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漫进我的喉咙里，熨帖得让我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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