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

了然——他们哪是不想进棚子，分明是都在外面偷偷瞅着棚子这边，眼神黏在那个独来独往的生身上，挪都挪不开。

    这形，不禁让我想起妈妈第一次来驾校看我的时候。那时候，也是这样，一群男学员凑在一块儿，假装练车，眼睛却总往妈妈那边瞟。

    我又看了看那个生，她依旧坐在条凳上，安安静静的，对外面那些打量的目光浑然不觉。

    想起她那独来独往的练车法子，我心里暗暗琢磨，照她这个节奏，估计得在驾校待挺久的。

    这么一来，这些男学员们，倒是能借着练车的由，天天过来饱饱眼福了。

    11点出的时候，一辆白色的保时捷稳稳地开进了驾校场地，车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瞬间就把场地上的喧嚣压下去了几分。

    车门打开，姐姐从车上下来。

    她穿了一条修身的蓝色牛仔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脚上踩着一双净的小白鞋，鞋边泛着淡淡的阳光，透着清爽利落。

    姐姐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皮衣，皮衣的拉链拉到胸，露出致的锁骨线条，阳光落在皮衣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的发是披着的，乌黑的发丝自然散在身后，发尾带着一点慵懒的弧度，被风轻轻吹起几缕。

    脸上架着一副黑框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唇色。

    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的发，动作随又透着漫不经心的张扬。

    姐姐这一露面，整个场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管是棚子里烤火的学员，还是场上练车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黏在了她身上，连那些偷偷瞄着那个生的男学员，也忍不住转过来，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姐姐身上。

    她成了这片场地里，最耀眼的焦点。

    姐姐抬眼在场地里扫了一圈，目光没半分停留，就那么准地锁定了棚子里的我。

    她勾了勾唇角，抬脚就往这边走，步子不快，却带着一落落大方的劲儿，径直朝着满为患的棚子走来。

    场地上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齐刷刷地跟着她的身影移动。

    那些刚才还在偷瞄那个生的男学员，此刻脖子都快扭断了，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姐姐身上，连手里的方向盘歪了都没察觉。

    棚子里的也静了下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低了下去，所有的视线都追着她的脚步，从场地那，一直到棚子门。

    我注意到，那个一直安安静静坐着的生，也抬了。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姐姐，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冷淡，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姐姐走到棚子边，先冲张教练颔首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张教练朝她点了点，没多说什么，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叼着烟站起身，径直走出棚子，去场地里指导那些手忙脚的学员了。

    姐姐也不客气，一坐在张教练刚腾出来的位置上，肩膀轻轻往我这边撞了撞，语气里带着点揶揄的笑：“不要灰心嘛，还有半天时间，要不要姐姐带你去考场啊？”

    我摇了摇，声音里带着点故意装出来的丧气：“算了吧，现在去，别也不要我了。”

    姐姐低低笑出声，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亮闪闪的：“那哪能啊？要不姐姐去帮你说说好话？”

    我又使劲摇了摇，下往场地那边抬了抬：“说什么好话也没用了，他们是不可能让我进去的。”

    说着，我伸手从外套内侧袋里掏出那张被折得整整齐齐的成绩单，轻轻拍了拍。

    姐姐一开始还没在意，指尖还随意地拨弄着被风吹的发梢，直到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纸面上，看清那“考试合格”的字样时，整个才猛地一愣。

    她单手扶住墨镜的镜架，缓缓往下滑了滑，露出那双清亮的眼睛。

    那双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成绩单，瞳孔微微缩了缩，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我又故意把成绩单往她眼前递了递，憋着笑开：“你说他们能还让我再考一次吗？”

    姐姐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抬手就在我后脑勺上狠狠拍了一下，她摘下墨镜，眼底盛着又气又笑的光，指尖点着我的额：“好小子，就你心眼多，换着法儿的糊弄姐姐是吧？”

    “我说你怎么一大早叫我过来，果然没安好心。”

    我赶紧伸出食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姐姐顺着我的目光往四周扫了扫——棚子里的果然都在偷偷往这边看，眼神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好奇。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耳根子都透着点，手忙脚地重新把墨镜戴好，遮住了泛红的眼角。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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