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

来我真的还有个姐姐。”说完，我抬眼看向她，问她在国外和姐姐的事。

    妈妈没立刻回答，只是望着跳动的火苗出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讲起那些旧事。

    不多时，我就把保温盒里的饭菜吃得一二净，随手把盒子搁在旁边的板凳上。

    就在这时候，之前回去吃饭的那些教练和学员，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张教练也晃悠悠地走过来，看见我和妈妈，第一时间就笑着打了声招呼。

    他瞧见妈妈坐在旁边，脸上半点惊讶都没有，脆走过来，挨着我们坐下，一起凑着炭火取暖。

    其他的学员也差不多都回来了，而且下午来的比上午还要多不少。

    有车的都第一时间钻进去练车，没到的就一窝蜂往棚子里挤，凑着炭火取暖。

    我扫了一眼才发现，挤进来的居然都是些生，那些男学员反倒都杵在棚子外面，不肯进来。

    我心里正纳闷，顺着他们的目光一看才反应过来——他们的注意力全落在妈妈身上，一个个眼神发直，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局促，愣是不敢靠近。

    过了一会儿，教练扬着嗓子喊小何，让他带我去练停车。

    小何那会儿也和其他男学员一样，在棚子外面偷看妈妈，听得教练一喊，他猛地回过神，还有点发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应下来，转身朝我走过来。

    我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爽。

    我和他一起上了车，刚坐稳，小何就凑过来，一脸好奇地戳了戳我的胳膊：“兄弟，那个大美是谁啊？”

    我故意摇了摇，扯了个谎：“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教练的朋友吧？”

    小何挠了挠，满脸疑惑：“教练的朋友？我在这练了这么多天，也从来没见过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催着他：“管他那么多呢，好好练我们的车就行了。”

    小何点了点，不再追问，专心带我练停车。

    他嘴里是道地念叨着要领，哪里要看后视镜，哪里要注意别踩线，方向盘先左转多少圈，又要回转多少度，说得一套一套的。

    可真到他自己上手示范的时候，却手忙脚的，车子不是歪歪扭扭压了线，就是停得离车位线老远，一次都没停标准。

    停了好几次都没停进车位里，小何气得一掌拍在方向盘上，哐当一声响。

    “这车！又出毛病了！”他扯着嗓子骂了一句，眉皱得死死的，“这驾校收我们这么多学费，也不知道换辆新的，净拿些烂玩意儿糊弄！”

    然后他就把车开回棚子那边，拉下车窗，冲教练那边扯着嗓子喊：“教练！你来教一教吧！我今天手有些生了！”

    说着，他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快步往棚子那边走。

    教练抬眼瞥了他一眼，淡淡开：“没事，手生你就多练几遍。”

    小何一下愣在原地，站在练车场中间，手足无措的。

    教练这时候又补了一句：“你不是早就练好了，就盼着考试了吗？也没多久了，再好好熟悉熟悉吧。”

    他这下彻底没话说了，耷拉着脑袋，一脸丧气地回到车里，闷着不吭声，又把车开回了练车的区域。

    我抬眼往棚子那边望了望，正好看见教练和妈妈一起聊着什么，好像聊得挺热络的，似乎妈妈和他之前就认识。

    妈妈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转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嘴角轻轻弯了弯，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小何又硬着皮带我去练停车，折腾了好几次，车子还是歪歪扭扭地杵在车位外，要么压线要么离得老远。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拍了拍方向盘：“换我来试试吧，你来指挥，我来作。”

    小何也是实在没招了，叹了气，和我一起下了车，站在场地边帮我盯着位置。

    他虽说自己停得一塌糊涂，指挥起来倒是挺仔细的，哪里要看后视镜，什么时候打方向，转多少圈，都喊得清清楚楚。

    我按着他说的步骤一步一步来，慢慢打方向、慢慢回正，没想到第一次就稳稳当当地停进了车位里。

    我一脸兴奋地问他怎么样。

    小何一拍脑门，说了句：“比气死。”

    下午一直在练停车。

    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停好之后，后面再试，却怎么都停不好了，练了好几十遍，成功率低得可怜。

    到最后，我实在没耐心了，索停在一边歇着。

    小何的手感倒是慢慢找回来了，不管是侧方停车还是倒车库，他上手就停得整整齐齐。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妈妈还在棚子里等着，我走过去跟她说：“妈，今天不练了。”

    妈妈应了一声，起身就准备和我一起走。教练这时候补了一句：“回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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