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

哪敢和他们碰面，慌忙转身就往群外面钻，胳膊肘撞了好几个，嘴里连声说着“借过”，好不容易才挤到一个相对空旷的角落。

    我回往刚才的方向看了看，见他们没跟过来，这才松了气。

    又左右张望了一圈，想找个更清静的地方待着，可这一看，我彻底愣住了——

    群的最外围，最边缘的位置，孤零零站着一道身影。

    那身影看着略显寂寥，却又偏偏透着一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味，就那么静静立在那里，和周围喧闹的氛围格格不。

    她穿了一条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垂到小腿，风一吹，衣料轻轻晃，衬得身姿愈发纤细。

    脚上是一双再普通不过的平底帆布鞋，和周围光鲜的打扮比起来，透着几分素净。

    最惹眼的是她的发，没有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没有利落地束成高马尾，只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发结，余下的发丝顺着颈侧垂落，发尾微微卷曲，随着风轻轻晃动。

    她就那么站在群边缘，脊背挺得笔直，周身像是罩着一层薄薄的疏离的光，带着生勿近的清冷感，像雪山顶上悄然绽放的雪莲，净又孤高。

    她的视线落在舞台中央，目光淡淡的，不知道在看节目，还是在看某个。

    我盯着她的侧脸，呼吸蓦地一滞。

    眉峰的弧度，鼻梁的廓，唇线抿起时的模样……

    是她。

    我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她，一时间竟忘了思考——忘了思考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忘了思考昨天看到的那个背影是不是她，忘了思考她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忘了思考她和那个男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我只觉得，此时此刻的她，是那么的无与伦比。

    就连今天一身练西装、艳光四的姐姐，就连台上穿着白色莲花短裙、被众追捧的苏大校花，在我眼里，也不及她半分，不及她一丝一毫。

    哎，我好像沉浸在一个只有她的世界里。这个世界一片空白，只有不远处的她和我。

    在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况下，脚步竟不由自主地朝着她的方向挪动，一步，又一步。

    直到她发间的发结、裙摆的褶皱都渐渐清晰，我才猛地回过神来，惊觉自己已经离她那么近了。

    我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掌，暗骂自己糊涂——过去什么？自讨没趣吗？

    我慌忙转过身，也不回地往群里钻。可刚走没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去看。

    还好，她的目光依旧落在舞台上，压根没往我这边瞥一眼。

    可看清这一幕的瞬间，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阵不舒服，空落落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我想起前天晚上，姐姐贴在我耳边，故意压低了嗓音，装作她的样子，一字一句撩拨着我——“陈晨想不想和妈妈做？”，“晨晨喜不喜欢妈妈？”，“晨晨，妈妈好想你。”

    那些带着蛊惑的话语，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发慌。

    再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她，那个立在群边缘、清冷如雪莲的身影，一燥热猛地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跟着发烫。

    紧跟着，胸腔里就堵上了一没处发泄的气。

    不知道是气我自己，明知道不该靠近，脚步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挪过去；还是气姐姐，那晚故意捏着嗓子，装作她的样子说那些话，勾得我心猿意马；又或者是气她，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我心上。

    脑子里糟糟的，那些混杂着蛊惑与眷恋的画面翻涌着，刚才那燥热非但没退，反而烧得更烈，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生出一种无处安放的剧烈反应。

    我转看向舞台，方才那个惹得全场沸腾的校花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台，台上已经换了别的节目热热闹闹地演着。

    姐姐和那些校领导还端坐在长桌后面，神色从容。

    我攥着手机，快步跑到群边缘，飞快地拨通了姐姐的电话，目光死死黏在台上的她身上。

    果然，没过几秒，就看见姐姐从袋里掏出手机，低扫了一眼屏幕，指尖顿了顿，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她侧过，跟旁边的领导低声说了几句，随后便站起身，脚步匆匆地朝着台后走去。

    电话那很快传来她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了？”

    我死死咬着牙，憋着胸中翻涌的燥热，把声音压得极低：“姐姐，我想见你，现在就想。”

    姐姐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姐姐就在台上啊，你不是看得见吗？”

    “不，不是的，”我急声打断她，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胸腔，“我只要见你，不见其他。”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姐姐像是瞬间懂了我的意思，轻轻叹了气：“可是姐姐待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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