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

进去，只能守在巷的老槐树后面，眼睛死死盯着茶馆的门。

    里面偶尔传来茶杯碰撞的脆响和老板的吆喝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我攥着衣角的手都出了汗，却始终没看到第二个进去找她。

    没过好一会儿，她竟独自结了账推门出来，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单纯来喝了杯茶，根本没有要等的。

    我彻底摸不着脑了。难道是要见的临时改变了主意？还是说，我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接下来的路，更让我一雾水。

    她沿着老城区的街巷往前走，路过一家卖糖画的小摊，停下脚步看了很久，摊主笑着递上一个画着兔子的糖画，她接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糖丝，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像被阳光晒化的冰。

    走了没几步，又遇到一家卖老物件的杂货铺，她进去逛了足足半个钟，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竹编灯笼，样式陈旧，却被擦得净净。

    她就那样在老城区里走走停停，路过开满绣球花的院墙，会驻足拍两张照片；看到街艺拉二胡，会站在群外听上一曲，还悄悄往艺面前的盒子里放了点零钱。

    阳光渐渐西斜，她的脚步始终从容，没有一丝匆忙，完全不像要去办什么要紧事，反倒像个来城市里寻旧的游客，或是单纯出来逛街玩的。

    我跟在她身后，心里的疑惑像水一样涌上来，搅得我心神不宁。

    这一整天的走走停停，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只是出来散心，为什么要瞒着我？

    难道昨晚和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糊弄我的？

    一路跟着她走到傍晚，天渐渐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

    她终于停下脚步，站在一家老电影院门——影院的招牌已经有些褪色，门贴着复古的电影海报，看起来有些年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瞬间反应过来：啊，肯定是这样！

    原来是换在这个地方见面了！

    我看电视里挺多约会、见面，都选电影院，隐蔽又不引注目。

    我心里又急又，赶紧跟了上去，在售票窗匆匆买了张同场次的票，攥着票根快步走进放映厅。

    影院里光线昏暗，弥漫着米花的甜香和旧座椅的霉味，屏幕上正放着片广告，光影在墙壁上晃。

    我目光飞快扫过座位，很快就在靠后的角落找到了她的身影。

    她背对着，浅灰色的休闲装在昏暗里只剩个柔和的廓，背包放在身旁的空位上，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姿态安静得像幅画。

    我选了斜前方隔两排的位置坐下，这个距离不算远，既能清晰看到她的侧脸，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电影很快开始了，是一部复古的片，画面里的男主在老上海的街巷里互相试探，配乐温柔得有些缠绵。

    可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视线全程黏在她身上，根本挪不开。

    我看着她微微垂着的眼睫，在屏幕光影的映照下忽明忽暗；看着她偶尔抬手拢一拢被风吹的碎发，指尖纤细而温柔；看着她在镜切换到伤感片段时，嘴角轻轻抿了一下，像是被剧牵动了心绪，又像是在想别的心事。

    整个放映厅里很安静，只有电影的音效和偶尔的咳嗽声。

    我攥着座椅的扶手，心里的疑惑像水一样疯长，缠得我喘不过气。

    她到底在等谁？

    还是说，根本就没有，这一整天的行程，真的只是她的临时起意？

    我盯着她的侧脸，电影里的节在眼前模糊成一片光影，脑子里全是她今天的一举一动，实在想不明白她究竟要做什么？

    电影片尾的音乐缓缓响起，屏幕上滚动着演职员名单，放映厅里的观众陆续起身，脚步声和低语声打了之前的安静。

    我依旧坐在原位，视线死死盯着那个角落，可直到群走得差不多了，她身旁的空位依旧空着，从到尾，根本没有第二个去找她。

    心里的疑惑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

    我跟着稀疏的群起身退场，黑暗中，只有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影晃动。

    我下意识地盯着她刚才坐过的方向，可转了个弯，再回时，那个柔和的廓就不见了——她第一次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了。

    “该死。”我低骂一声，心里瞬间涌上一慌，之前的疑惑全变成了怕失去的急。

    我拨开前面慢慢走的，快步往出挤，肩膀撞到了别也顾不上道歉，满脑子都是“不能让她跑了”。

    冲出放映厅，外面的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我环顾四周，影院门的流来来往往，却根本看不到那身浅灰色的休闲装。

    我又赶紧跑回售票厅，顺着走廊来回找了两圈，座椅间、走廊尽、甚至卫生间门都看了，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心慌得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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