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

    不知什么时候，意识在掌心传来的温热里渐渐沉了下去。lt#xsdz?ｃｏｍ?cｏm

    没有繁杂的梦，只有一片模糊的暖意裹着四肢，像被春雨浸润过的泥土，松软得让卸了所有防备。

    再次睁开眼时，视野里是熟悉的天花板——不是客厅的白炽灯，是我小房间里那盏蒙着薄尘的吸顶灯。

    我动了动胳膊，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单床上，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薄被，暖意顺着布料渗进皮肤。

    坐起身靠在床，指尖下意识抚过身前，忽然一顿：外套不见了，裤子也被褪去，只剩一条短裤贴在身上。

    目光扫过床柜，一杯水静静放在那儿，玻璃杯子上凝着层薄薄的水汽。

    我伸手拿过来，水还是温的。

    喉咙确实有点得发紧，我抿了一，温水润过喉咙的瞬间，整个都松快了些。

    放下还剩半杯温水的杯子，我下意识摸向枕边——往常睡觉，手机不是压在枕下，就是随手搁在床柜上，伸手就能碰到。

    可指尖扫过床单、划过柜子表面，摸了两圈都空落落的，连手机的边角都没碰到。

    我掀开薄被下床，穿上拖鞋想出去看看，刚拉开门，没想到客厅的灯居然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漫过来，把门的地板照得透亮，和我睡前习惯的漆黑截然不同，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意外。

    我抬眼往客厅里看，她就靠在沙发上。

    她没躺着，只是微微歪着，肩膀放松地垮着，像是累极了才靠着歇会儿。

    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浅的影，平里总是带着小心翼翼试探的眼神此刻藏在眼睑后，连眉峰都舒展开来，少了几分紧绷，多了些卸下防备的柔和。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素净的棉麻衬衫，袖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细细的，指尖轻轻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因为之前握得太紧，还带着点淡淡的红痕。

    空气里飘着熟悉的栀子花香，比白天更淡，混着客厅里残留的解酒茶的清苦，慢慢漫进鼻腔。

    我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她眼角藏着几道浅浅的细纹，在暖光下不太明显，却让她看起来少了些“邻居姐姐”的疏离，多了几分真实的疲惫——像是为了什么事，攒了很久的累，终于能趁着这片刻的安静松气。

    她睡得很轻，或许根本没真的睡着，呼吸均匀得像窗外的晚风，轻轻拂过客厅的角落。

    我站在门，没敢往前走，怕脚步声惊动了她，就这么隔着几步远，悄悄看着她此刻卸下防备的模样。

    我转看了眼窗，窗帘还开着条缝，夜色里的微光顺着缝隙钻进来，和客厅的暖光搅在一起。

    我走过去，抬手把窗帘轻轻拉严，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里格外轻微。

    转身再看向客厅，她还靠在沙发上没动。

    我抬脚走过去，在她面前站了几秒，又自然地坐到她身边，肩膀离得不远，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栀子花香，比刚才在房间里更清晰些。

    近距离看着她，才惊觉她是真的好看——眉峰的弧度柔和却不拖沓，鼻梁高挺得恰到好处，鼻尖带着点自然的圆润，唇形饱满，唇色是淡淡的，即使没涂红，也透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眼角没有明显的细纹，只有在暖光下能看到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的纹路，反而让她的美少了几分距离感，多了些真实的温润。

    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的身上。

    她靠在沙发上的姿态很放松，却依旧难掩匀称挺拔的身形。

    素净的棉麻衬衫贴合着肩背，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不宽不窄的肩膀透着温婉的骨感，却又不失柔韧。

    袖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臂纤细白皙，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衬衫下摆自然垂落，刚好遮住腰腹，却能隐约感觉到腰身的纤细紧致，没有多余的赘。

    她的腿并拢着，穿着一条色的长裤，裤型贴合却不紧绷，衬得双腿修长笔直，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出匀称的比例。

    整个就像一幅柔和的画，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既有都市的致利落，又带着一种沉淀后的温婉韵味，让移不开眼。

    昨晚她握着我的手，说想多陪陪我时的触感好像还留在掌心，可当时具体是什么感觉，我却记不太清了——或许是宿醉后的昏沉，或许是被那句“妈妈”冲昏了，总之是糟糟的，没来得及想明白。

    我试探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温热的，带着点细腻的触感。

    她没什么反应，呼吸依旧均匀。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下意识地挪了挪，离她更近了，胳膊几乎贴到她的肩膀，身体也挨着了她的胳膊。

    我慢慢凑近，脸离她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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