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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忽近又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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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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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的闹钟刚跳起来,就被我一掌按下去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其实我早就醒了,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苏老师的影子。

    从第一次在西餐厅撞见她,到西湖边空等的半晚,再到她站在讲台上讲课时的样子,连她说话时轻轻扬着的嘴角,都记得清清楚楚。

    以前一个住的时候,我从来不用设闹钟。

    零工没固定时间,总在出租屋里睡饱了才出门,子过得松松散散的。

    可自从苏老师说让我去蹭她的课,我总忍不住想早起,盼着能早点收到她的消息——哪怕只是一句提醒上课的话,也想比别先看到,更想早点到学校,能多等她一会儿。

    我坐在小房间的床,摸出手机又点开了苏小妍昨晚的语音。

    “陈晨同学,你的心思都用在什么地方去了?”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我把手机贴在耳边听了一遍又一遍,越听越迷,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才按灭了界面。

    翻出昨天带去上课的笔记本,打开一看,最上面只写了个“商业经济学”的标题,下面几页没记一个知识点,倒密密麻麻写满了“苏小妍”。

    有的字写得很用力,笔尖把纸都戳出了细痕,有的写了一半又划掉,留白处还沾着点昨天的钢笔墨水,我扫了两眼,随手把本子塞进了包里。

    出门拐进巷的早餐店,点了碗豆浆配油条,手里却一直捧着手机。

    屏幕亮着,停在微信聊天界面,连切出去刷会儿短视频、玩把小游戏都不愿意,生怕错过苏老师的消息——毕竟她没说今天是否还能蹭课,只有等她发了课表或提醒,我心里才踏实。

    油条凉了半截,豆浆也喝得没了热气,手机终于震了一下,是苏老师发来的:

    “今天还是10点半,教三楼302。”

    我盯着消息看了两秒,赶紧回了句“好的,谢谢苏老师”。

    收起手机几扒完剩下的早餐,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些,往苏大的方向赶。到的时候天刚亮透没多久,比昨天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302教室的门虚掩着,我刚想往里探,就听见里面传来轻轻的翻书声——是苏老师。

    她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发松松挽成个丸子,没穿昨天的职业西装,换了件米白色针织衫,手里捏着支红笔,正低在教案上划重点。

    阳光从走廊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她垂着的眼睫上。

    我站在门没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原来她不戴眼镜时,眉眼比课堂上温和好多,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听得格外清楚,连周围的空气都好像慢了下来。

    教室里没别,她抬便注意到了我,握着红笔的手顿了顿,随即弯着眼睛笑,声音也是轻轻的。

    “陈晨同学?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还站在门,手搭着门把没放,把刚到嘴边的那句“想早点见你”给压了回去。

    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苏老师早,难得来蹭您的课,想早点来预习会儿,等下您划重点也能跟得上。”

    她从讲台边站起来,红笔夹在教案册的缝隙里,脚步轻缓地朝我走过来。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斜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地板上。走到我跟前时,她微微俯身,目光扫过我手里的笔记本。

    我心里一紧,跟着砰砰跳起来。

    她眼里的笑意更明显了些,故意拖长了语调。

    “这么上心?那我考考你,昨天讲的第一章,核心考点是什么?”

    想起昨晚和她的聊天记录,加上现在她又故意这样问我,心里不觉得半点尴尬,反而感觉有些美滋滋的…

    “呃…那个…我昨天…”

    我拖拖拉拉,磨磨蹭蹭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借。

    “嗯?昨天?”

    苏老师饶有兴致的盯着我,嘴角露出丝丝笑意,像是已经猜出我会找什么借一样。

    我老脸一红,不敢和她对视,怕多看一眼,我就会在她面前败下阵来。

    “昨天第一次听你的课,好多地方我还没搞懂,不过我真的已经花了所有力去听课了。”

    苏老师轻轻点了点,手指轻轻搭在下上,指尖还无意识蹭了蹭唇角,做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眼里的笑意却好像更浓郁了。

    就在我以为终于应付过去,悄悄松了气时,苏老师又不紧不慢地开,声音像浸了晨露的柔光,软糯又清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我听。

    “真的是在好好听课吗?”

    我整个一下绷紧,两腿下意识站得笔直,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当…当然了!今天我也和昨天一…”

    话没说完,脑子里立马就反应过来不对,赶紧硬生生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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