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

去了？”

    话一出，我就后悔得想掐自己——会不会太急了？

    果然，钟琴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她赶紧低下，搅着南瓜汤的手都慢了半拍，半天没吭声。

    我心里发慌，赶紧找补：“我不是那意思，就是……你之前说没怎么逛过校外，晚上街上少，咱们可以去河边走走，吹吹风也挺好的。”

    她这才慢慢抬起，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动，像是正要点。

    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突然越过我的肩膀，僵住了，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慌。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她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

    “苏老师……”

    我猛地回，视线一下就被吸引住了。

    不知何时，身后多了个格外年轻的，身上像是有种特别的气韵，明明安安静静站着，却让挪不开眼。

    她穿一件浅香槟色的雪纺衬衫，领松松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衣料轻软地贴在身上，悄悄勾勒出柔和却不张扬的曲线；下身是条高腰黑色直筒裙，长度刚过膝盖，裙摆垂得规整，没有多余的晃动，更显身姿利落又温婉。

    长发没扎，长卷发松松披在肩，发梢带着自然的弧度，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添了点慵懒；鼻梁上架着副细框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很亮，却没什么明显的绪，就那么静静看着我们，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里，藏着点不自知的软。

    她手里拎着个小巧的黑色皮质手包，手指修长净，垂在身侧时轻轻贴着裙摆，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可周身那清冷又柔和的感觉，像一层轻轻的引力——明明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却让忍不住想多瞧两眼，连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跟着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