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魂夺魄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晓雯的身影：那婀娜的腰肢扭动，凉鞋下的足部曲线，胸前的雪峰起伏颤动……如果用这枪对她……不，不行！

    可那蠢蠢欲动的冲动，如水般涌来，让他下身胀痛，呼吸急促得像野兽的喘息。

    他咽了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怎么也甩不掉那森的四个字和鸟儿僵硬的触感。

    夜已，可好奇与欲望如双生火焰，焚烧着他的理智。

    他抓起外套，塞进那把枪，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胸，像个隐秘的盟友。

    推开门，楼梯间昏黄的声控灯在脚步声中一闪一灭，空气中浮动着陈年的灰尘味和隔壁飘来的葱花煎蛋余香。

    他下到一楼，小区大门外，保安亭的灯还亮着，那脾气火的大叔——老张，五十出，秃顶油腻，总是横眉冷对租户，昨晚还因为李明晚归吼了几句脏话——正靠在椅子上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嘴一张一合，吐出白色的烟圈，发出“呼呼”的低沉声响。

    李明的心脏怦怦直跳，掌心汗湿得几乎握不住枪柄。

    他藏在墙角的影里，吸一气，夜风带着烟的苦涩味钻进鼻腔，让他咳嗽了一声。

    老张闻言转，眯起眼睛骂道：“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滚远点！”声音粗鲁如砂纸摩擦。

    李明咬牙，举起枪，从袋里探出枪，对准老张的胸。

    手指颤抖着扣下扳机。

    “咔嗒”。

    幽蓝的光芒一闪，无声无息。

    老张的身子猛地一僵，烟卷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溅起火星，嘴还张着，烟雾从唇缝中缓缓飘出，却再无动作。

    他的眼睛呆滞地睁大，瞳孔中映出李明的身影，整个像蜡像般定格在椅子上，双手僵硬地搭在膝盖上，胸膛不起伏，呼吸仿佛停滞。

    李明的心跳如擂鼓，胸腔里热血翻涌，他一步步走近，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咯吱”脆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老张一动不动，任由他靠近。

    李明咽了唾沫，伸出手掌试探地扇了老张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清脆而响亮，手掌触到那粗糙的皮肤，温热的，却毫无反应。

    老张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丝，可眼睛依旧呆滞，嘴微张，像个败的玩偶。

    李明狂喜涌上心，又扇了两下，“啪啪”声在夜色中回，手掌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兴奋的颤栗。

    他上前捏捏老张的下，粗硬的胡渣扎手；甚至推了推他的肩膀，身体微微晃动，却如木偶般稳住。

    毫无反应！

    这枪……真的能摄魂！

    手指再次扣上扳机，对准老张的额。

    “咔嗒”。

    光芒一闪，老张忽然活了过来，眼睛眨了眨，先是茫然地环顾四周，烟雾还缭绕在鼻尖，然后猛地摸上脸颊，发出“哎哟”一声痛呼，声音沙哑而惊愕：“妈的，谁打老子？脸怎么这么疼？！”他揉着红肿的脸，站起来四下张望，秃顶在灯光下反出油光，嘴一张一合，吐出几句脏话，却没看到李明已退回影中。

    李明靠在墙上，喘息着，胸起伏如，那狂喜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心里狂跳不止，蠢蠢欲动——这力量，这秘密！

    脑海里不自禁地浮现出晓雯的妙曼身影：那水杏眼的灵动，樱桃小的湿润，胸前的丰盈颤动，部的圆润摇曳，足部的弧度……如果对她用这枪，她会怎样？

    僵硬地任他摆弄，那温热的肌肤、甜腻的体香、娇软的喘息……不，不行！

    可那欲望如毒瘾，蚀骨销魂，让他下身胀痛，呼吸急促得像火烧。

    夜风吹来，带着老张的烟味和自己掌心的汗臭，他转身上楼，每一步都沉重而兴奋，枪在袋里轻轻碰撞大腿，发出闷闷的“咚咚”声，像心跳的回音。

    回到屋里，他瘫坐在床上，盯着那把枪，四个字“摄魂夺魄”在灯光下更显森。明天……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