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的缰绳,如使唤一匹母马、一只母狗,单手打开裤子的皮扣,掏出,粗粗长长的一条邪恶地抖动几下,他抓着她的

发压过来。
“舔。”
他发号施令,她恍若未闻。
侧过脸,连他的西裤都不曾靠到。
他觉得可笑,握住粗硕的


,拍打她的脸,又用


恶劣地顶开她的唇瓣,重重磨蹭。
“张嘴,舔啊。”
她只低垂着面颊,微微偏

。
相比她下面那张嘴,上面的这个实在难开得很。她的

说她

尽可夫,她的嘴却像茅坑里的石

,还环住一块天大的贞洁牌坊。
捏住她的下

抬起,盯着她的眼,霍煾不紧不慢笑问,“你是不是还没搞清你现在什么地位?”
“你以为你妈躺在医院里每天花的是谁的钱?你吗?还是你哥哥?”他笑容加

,俊美的眉眼艳光流连,“你的蠢哥哥到你妈死的那天可能都不会知道她是怎么走的?”
“我的乖妹妹,我们一起把他瞒住了。你这么省心,倒让我没想到。”
“还是,你以为,”他略略停顿,更贴向她,几乎到了与她鼻息相闻的程度,“是我爸,嗯,或者叫他的另一个身份——你妈的姘

,花钱照看的你妈?”
“你妈趴在我爸裤子上的时候,想没想过有一天她的宝贝

儿做出同样的事?甚至青出于蓝,小姨她只是玩玩儿背德,你却直接

伦呢!”
“我爸也该死了,你没去看过他几次吧?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他的钱、公司、连他的命,现在都攥在我手里啊,所以你哪儿来的骄傲?还他妈这么端着,不知道说你蠢还是可笑。”
霍煾并没有在她脸上如愿看到被击溃的痛苦,她只是微微颤抖着身体,将与他对视的目光避开了去,里面雪亮的光芒消散大半,让他之前饱胀的愤懑缓解一些,可紧接着就生出新的愤怒。
她只像是对他的咄咄


不堪负荷,此外却显露不出过多的

绪。她并无震惊。
原来同为局中

,他的妹妹却早比他知晓这桩丑闻秘辛。
他心中不住冷笑。甚至想问她以为这就是地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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