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婉贞身心魂魄,皆为主

秋慕安之私产。无条件顺从主

一切意愿,满足主

一切需求,无论其为何事。”
写下“一切需求”时,她的笔尖顿住了,巨大的羞耻让她几乎无法继续,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直至雪白的胸脯。
“写!”秋慕安冷声催促。
她只得咬牙,任由那饱含屈辱的墨迹玷污洁白的绢帛。
“婉贞之身,为主

之玩物。双目需含

仰视主

,双唇需随时准备承欢,双

、后庭、玉足及全身每一处孔窍肌肤,皆为主

随时享用之器。”
露骨而卑贱的语句,让她脸颊滚烫,如同被架在火上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敏感的红晕。
“婉贞之心,亦为主

之

。需摒弃一切伦常礼法,唯主

之命是从。需以主

之喜为喜,以主

之忧为忧,心中除主

外,再无其他。”
这等于要她彻底遗忘叶凝霜,遗忘一切,她写得心如刀割,泪水如同晶莹的碎钻,滴落在绢帛上,晕开一小团湿痕。
“此契既立,永世无悔。若违此誓,

神共弃,天地不容,且累及叶凝霜,身死魂消,永世不得超生。”
最后一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时,手臂一软,毛笔从手中滑落,在绢帛上留下一滩墨渍。
她整个

瘫软在地,赤

的娇躯在光洁的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宛如被风雨摧残后的名贵花卉,凄艳无比。
“拿起契约,大声念出来。”秋慕安命令道。
秋婉贞颤抖着拿起那张写满了屈辱条款的绢帛,跪直身体,开始念诵起来。
起初声音细若蚊蚋,但在秋慕安的目光

视下,她不得不提高音量。
每一个字从自己那曾经吟诵诗词歌赋的樱唇中吐出,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
当她念到那些具体描述身体如何被使用的词句时,声音哽咽,满面羞红,却不得不继续,当她最后念出那恶毒的誓言时,声音已然嘶哑,泪水早已模糊了美丽的视线。
“现在,”秋慕安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行礼,向我认主。”
秋婉贞放下绢帛,依照最卑微的礼节,双手伏地,额



叩在地板上,整个身体匍匐下去,形成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这个姿势使得她丰腴的

瓣高高翘起,展现出极具冲击力的屈从之美。
她用颤抖着却又依然柔媚

骨的声音说道:
“


秋婉贞,今

立契,认秋慕安为主。自此以后,身心皆属主

,永世为

,不敢有二心,请主

…收留。”
说完,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将自己这具美艳的

身完全献给主

。
秋慕安看着脚下这具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赤

匍匐、任他予取予求的成熟娇躯,那起伏的曲线无不散发着诱

的气息,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他缓缓走到母亲身边,用脚尖轻轻抬起她

致白皙的下

,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却更显楚楚动

的脸。
“很好。”他满意地点点

,然后指向矮几上那份墨迹未

的契约,“最后一步,用你的身体,在这契约上,留下你的印记。”
秋婉贞抬

看着他,眼中一片茫然。
秋慕安将她拉起来,让她面对矮几跪下,他绕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容抗拒地将她修长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迫使她以羞耻的姿势跪伏在契约前,光洁的耻丘被迫完全

露,刚刚被永久净化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不…”她微弱地抗议,声音

碎。
但秋慕安置若罔闻,他一手按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手扶住大腿,缓缓地将她向前推去,直到她双腿间那微微湿润的幽谷花瓣,恰好压在契约末尾“秋婉贞”三个字上。
冰凉绢帛触及最娇

的肌肤,她浑身一颤。
“用这里,”秋慕安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用

水浸透你的名字,这才是最诚实的画押,证明你从内到外都接受了这份契约。”
秋婉贞紧闭双眼,虽然试图挣扎,却被牢牢固定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中。
在极度的羞耻与紧张中,她感到一丝湿意不由自主地从体内渗出,渐渐浸湿了身下的绢帛。
墨迹在


的浸润下微微晕开,在她名字上留下了一小片

色的印记。
秋慕安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背脊:“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他维持这个姿势良久,直到确信那“画押”已


印在绢帛之上,才缓缓将母亲拉起。
秋慕安将浑身瘫软的秋婉贞抱起,走向内室的软榻,母亲柔软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散发着药香与

动后的独特气息。
“契约已成,我的贞

…”他在母亲耳边低声说道,“现在,该是主

享用他新

隶的时候了。今夜,就在这签下契约之地,我会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你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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