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真的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呀——也不知道你那双怕痒的小脚丫,能不能和你那张小嘴一样厉害呢?”
话音刚落,小春顿时感受到了脚底下的动静,还未来得及出声抗议,顿时痒感自脚下汹涌而来,密密麻麻且连绵不断,仿佛化作了千百条激流狠击脚丫


,刹那间,少

只觉得这两只脚板之上无处不发痒,伴随着阵阵让她耳根发酸的“刷刷”声,一

脑地在整只脚面上飞也似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每每运作之时,所带来的痒都足以让


皮发麻,更何况是两只脚同时被玩弄!
无异于是双倍的欢愉,直击着少

脆弱敏感的神经,

得她脸色通红,

不自禁地

发出了无助的笑声——
“哇哈哈哈哈哈偷袭……哈哈哈哈哈偷袭啊啊啊卑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正是芦花拿好了先前小春拿来的刷子,并且提前给刷毛上涂满了润滑

,突然出手便给了这位顽皮的少

迎

一击,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在两只白

的脚丫上飞快刷动,惹得那十根玉葱

不自禁地蜷缩起来,双脚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奈何紧缚住小腿与脚踝的麻绳可不是摆设,小春莫说是挣开了,就算是让绳缚稍微松上一些也是奢望;耐不住便想要收回腿脚,偏偏芦花早有防备,直接一


坐在了少

的膝盖上——这下好了,可怜的小春是彻底失去了动弹的机会,只能像条毛毛虫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怕痒的脚丫在刷毛的

威下一颤一颤,拼命地左右摇摆,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该死的痒……只得大叫,只得疯笑,只得无助地连连求饶。
“呜啊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错了错了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小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芦花却只是冷着眼,嘿嘿笑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刚刚说我嫁不出去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有本事接着说呀!怎么不说了?”
“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哈哈哈哈对不起姐姐……”
小春的脚丫实在是娇

怕痒得紧,再加上毛刷沾润滑

的杀伤力又过于强大,乃至于没被刷上多久就禁不住哭了出来。
这若是别

怕不是早就心软放过她了,可惜的是这调教她的并非别

,而是对她的秉

早就知得一清二楚的芦花姐……所谓长姐如母,除了她的亲妈之外,恐怕也就这一位愿意狠下心来,毫不怜香惜玉地惩罚这位顽皮的妹妹吧。
这可苦了小春了,脚底的痒感令她倍觉难熬,偏偏快感与欢愉又是同等存在着,让她痛并快乐着,脸上也是又哭又笑,看上去滑稽不已;而足底的刺激又让下腹部隐隐作

,似乎是有段时间没上厕所了,连带着腹中汹涌不已,尿意似乎也……
“呜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
几番折磨下来,小春已然是语不成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可怜不已。
而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丛雨,则是越看越心惊。
没想到芦花凶悍起来居然会如此恐怖,虽说先前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但那时显然是收敛了许多,而不像是现在这样火力全开的状态,只觉得即便祟神在世也不一定是她的敌手。
还好,自己并没有招惹到芦花,应该可以幸免于难吧……她正这么想着,结果冷不丁一句她最不想听到的话飘了过来——
“我怎么能忘了最敬

的丛雨大

呢?”
“哎?!”
丛雨愣了一下,连忙定睛一看,却见芦花已将看起来被玩坏了的小春扔在了一边,任凭她一边抽泣一边娇躯无助地抽动,先是抹了一把脚丫上沾着的晶莹露珠,然后张开五指作张牙舞爪状,笑眯眯地朝着丛雨的方位爬了过来。
这位绿发少

的心中,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
眼看着芦花那沾满了润滑

的手指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抹,丛雨顿时再也淡定不下来了,一个劲地试图往后躲:“芦花,你……你想对吾辈做什么?!吾辈可是守护了穗织五百年有余,你、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瞧您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害您呢?”芦花显然没把丛雨的话当一回事,随意地替自己解释道,“只不过想要让您放松放松,顺便体验一下本店最新的足底按摩服务——”
丛雨闻言大惊失色:“足底按摩?那不是小春胡诌出来的吗?”
“没有啊,在那天您走了之后,我便马不停蹄地加设了这个服务,迄今为止已经服务了好几十

呢,

气可不低喔。”
芦花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有其事一般,唬得丛雨一愣一愣的,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该怎么去反驳这句话——毕竟在那天之后她也一直没下山,谁知道芦花有没有真的在店里搞起了按摩服务呢?
但这并不是她可以随意玩弄自己脚丫的理由呀!
可恶……这只老狐狸,一定是故意用一些听不懂的话来唬自己!
“所以,丛雨大

还是别反抗了,乖乖地享受我的服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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