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与星海

    我浑身一僵，揉捏着蒂的手指停在了那里。lt#xsdz?ｃｏｍ?cｏm

    浴缸里的水还在微微晃动，而那声突兀的、机械的震动声，像一把尖刀，瞬间刺了我用欲和幻想编织出的安全气泡。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是谁？

    这个时间点，会给我发信息的，只有陈姐。但她的信息提示音是特别设置过的，不是这个声音。

    那么……

    一个可怕的念，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脑子。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猛地从浴缸里站起来，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

    我甚至顾不上擦身体，就赤着、滴着水，扑到了洗手台前。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预览。

    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手机。我吸一气，用指纹解了锁，点开了那条信息。发布页LtXsfB点￠○㎡ }

    屏幕上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临江公园那排我再熟悉不过的长椅，和昏黄的路灯。

    照片的主体，是一个。

    她穿着灰色的运动服，戴着鸭舌帽和罩，瘫坐在长椅上。更多彩

    她的身体正因为高而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大张。

    运动裤的裆部，被水和彻底浸透，色的水渍在惨白的灯光下，清晰得像一个烙印。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是从侧后方的灌木丛里拍的。

    刚好能拍到我失禁的狼狈，却又很巧妙地避开了我的正脸。

    照片下面，还有一句话。

    “今晚的表演很彩。期待你的下一场。”

    轰——

    我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世界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白。我只能听到自己血冲上大脑的轰鸣声。

    是他。

    那个藏在树后的黑影。

    他不仅全都看到了，他还拍了下来。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再也忍不住，猛地弯下腰，对着洗手池开始剧烈地呕。我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灼烧着我的喉咙。

    恐惧。

    前所未有的、几乎能将我撕裂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这张照片，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只要他把它发到网上，我苏寒，就会在顷刻之间，身败名裂。

    我的生，我的一切，都会被彻底毁灭。

    我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浑身赤、还在滴着水的。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我的身体在发抖，牙齿在打颤。

    但是……

    为什么……

    在这样极致的恐惧之下，我的身体处，那个刚刚才被我安抚下去的野兽，居然又一次，缓缓地抬起了？

    “期待你的下一场。”

    这句话，像一句魔咒，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它不是勒索，不是威胁。

    它更像一句……来自同类的，邀请。

    一个观众，对他唯一的演员，发出的安可。

    他知道我是谁吗？他应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发过来的就不会是这样一句话。

    他只是一个纯粹的，欣赏我表演的，陌生。

    他把我的恐惧，我的羞耻，我的失控，当成了一场“彩的表演”。

    这个认知，像一滴墨，滴进了我那碗盛满了恐惧的清水里，将它染成了另外一种诡异的颜色。

    我的呕停止了。

    我的颤抖也慢慢平息了。

    我直起身，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恐惧了。在那片惊恐的潭底下，有什么东西，像鬼火一样，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再一次向两腿之间探去。

    我的手指，重新触碰到了那颗因为恐惧和这病态的兴奋而再度充血、肿胀的蒂。

    这一次，我不再需要幻想。

    我拥有了一个真实的，正在看着我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