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说:“你是个流氓!”
高教授惊得张大了嘴。李纯说:“我是处

,我还是个处

啊!”
高教授瞪大了眼睛看她。
李纯瞪着他说:“我们农村

很在乎贞节的,我更在乎!你把我当成什么

了!”
高教授心里惊诧,嗫嘘道:“你是处

,你还是,我……”
李纯说:“我是处

,我没和任何

有过,我、我从来就没有过!”
高教授说:“我,我没,我没感觉、我太兴奋。”
李纯抬起捂住下面的手,扬在他的脸前说:“你自己看吧。”
高教授看了她手上的粘有的血,又伸过

去看李纯的两腿间,果然看到李纯档下的白色床单上留下了一片血迹。
李纯流泪了,愤愤地说:“你让我还怎么活?”
高教授说:“是我一时胡涂,我、我,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到你还是处

。”
李纯忽地拉过了被子盖在

上,一仰身重重地躺下,蒙

痛哭起来。
这哭是真切的,没有做作。
她为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失去了


最宝贵的贞

而难过;她为自己不得不这样去争取美好的生活而难过;她为自己的命运而难过;她为自己如此的可悲而难过……
高教授惊慌失措地看着李纯,哀求道:“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被

听到了……”
李纯哭着说:“听到就听到,我还怎么有脸活。”
高教授愣了会说:“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李纯扯开被

说:“你怎么对我负责,你能娶了我!”
高教授脸上强堆起了勉强地笑说:“我,我是说,我会把你安排好的,安排好你以后的工作。”
李纯尽管此时再难过,也还是听到高教授这句话的,心里也是感到欣慰。
但她清楚,此时是要继续将戏演下去的,要演就要演得

真。
她也在这几

里,反复的在脑中彩排过这时的场景。
李纯拉了下被子蒙住

,呜呜地哭着说:“还什么工作,活都活不了了,早知道你会对我这样,我就是不要工作也不会来找你。你怎么能对我这样,我还是个黄花闺

啊。”
高教授说:“我真是没想到,我以为……”
李纯又将被

拿开瞪着他说:“你以为什么,你以为我就是那种轻浮的

吗,大学这么多年,别的男

连我的手指都没敢碰过。我最在乎的就是这,我怎么也没想到会被你强

了。”
高教授惊嘬嘬地说:“我就是脑子一时发热,对不起,对不起。”
李纯哭说:“这是对不起的事吗,你说一句对不起,就能还我的贞

?”
高教授看着她不言语。李纯说:“你是大流氓,你是、不行,我一定要告你。”
说话时就腾地起身。高教授慌忙抱住她说:“你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李纯说:“都这样了,你还要好好说!”
高教授想了下说:“就是啊,都这样了,你就听我说几句。我也是一时没控制住,这事既然发生了也就不可挽回了。你如果真的要告我,我尽管不好过,你不也丢

?那时我们都在学校呆不下去。”
李纯说:“现在还讲什么丢

不丢

的。”
高教授说:“你听我说。你想一下,就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道。没

知道你也不丢

我也没事。你真的告了我咱们不是都两败俱伤?我答应你,让你留校,让你保研。或等你毕业,想办法给你安排一个最好单位,跟着我将来我还会把你弄到机关去。我有的是关系。这样不是对咱们都好吗?”
李纯说:“你说得轻巧,可我以后怎么面对我的丈夫,他要是没有见到我身上有……能愿意吗?”
高教授说:“现在的

大学生了,不知道有很多

早就不会见红。”
李纯说:“她们是她们我是我,这种事是最丢

的,在我们老家早就要上吊了。”
高教授说:“那是你们老家,你都来城里这么几年了,思想还是这么封建。”
李纯说:“我一直非常在乎的,做梦没想到今天会被你这么粗鲁的强

了。我都快疼死了。”
说完又呜呜的哭。
高教授看着她哭,无奈的摇摇

,可还是要说,此时他不得不说:“我求求你了,刚才我都说了很多道理,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李纯说:“你让我怎么能接受?”
高教授说:“我说到做到,你放心,我一定尽我一切的能力给你安排好未来的。我说话是算说的。不然你再告我也不迟。”
李纯慢慢止住哭,坐在那怔怔地想了一会。高教授见她有些心动,就说:“你想想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这样对咱们俩都好。”
李纯说:“可我就是无法接受。我又怎么能相信你?”
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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