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我坐直身体,尽量不去在意胯下那时而舒缓时而诱

的丝足挑逗,将注意力保持在和母亲的

谈上。
“当时不是大学毕业么,我读的那个大学正巧有身体素质的全面筛查,说是合格了就能去海军港区那边当一个……你们就当是一个部门的管理员就行。结果我过去筛查的时候,恰好就完美的符合规则,于是就去了那边了。”
我在脑子里回忆之前哈尔滨编造出的设定,结合自己的实际经历迎合母亲的话,可镇海的双足却似乎并没有给我多少机会。
在我小声解释时,那被我品尝过、使用过无数次的灵活小脚轻而易举的抵在了我的胯间,或轻或重的为我即将坚硬如铁的小指挥官做温柔的前戏按摩。
缜密沉稳的谋士最喜欢在与

对弈时攻其不备。
此刻的我便是和她对弈之

,她进攻的便是我的不备之时。
尽管我并未同意和她如此对弈,可当那一双丝足抵住我腿足的那一刻起……
由不得我不愿意,我都必须与镇海在之后一较高下。
“那边……其实有很多的港区……每个阵营都有自己的港区,东煌有东煌的办事处,白鹰有白鹰的港

,北方联合…也有自己对应的航海局,毕竟塞壬的威胁,你们在电视上也看见过。”
说着,镇海似乎并不满意我现在的反应,丝足悄悄前探过来,笔直点在那已经略有雏形的部位上。
习惯了丝足足趾来回画圈轻压


的我被突如其来的一

刺激弄的紧张起来,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
“呵呵?~”
我不由再次看向镇海,希望她能在这段时间先暂时停止对我使用她历经千锤百炼而炼成的足

技法的打算,可


一丝挑逗的微笑配合更加用力压榨我那变坚硬不少的


的动作,向我宣告我的求饶完全无效。
“战争并非公平的棋局,倘若能趁着对方不注意,先思考?理解?下个两三手——胜利就是这么来的哦~”
我想起镇海不知何时在我耳边悄悄说的这句话,忽然明白了她和逸仙

谈时那一句不明显的耳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光是普通地下棋,久了也不免乏味。不如来点别的规矩,让对局变得更有趣一些吧?”
“比如说……”
比如说?
比如说什么呢?这对现在的我来说,不言而喻。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不动声色的向一旁挪动身子。
可我马上意识到此刻可是有将近20多个

挤在一起,身旁哪有任何空闲的位置来让我躲避镇海那越发

练与诱

的榨

美足呢?
甚至,那过分前进的温润莲趾早已

露在了我的腿间,

顶的灯光将这十颗足趾的动作照亮的清清楚楚。
右方定安正品尝逸仙出品的珍馐美味,先是奇怪的看着我的下身,意识到何事发生后俏脸立刻微红,不安分的轻咳了一声。
“哦?那还真是凑巧,没想到你这么轻易就和我儿子见面了~怎么,觉得当时的他怎么样?是不是刚刚脱离爸妈的魔爪,还有点小孩子气呀~?”
“妈,虽然您儿子也有些调皮的地方,不过在港区的时候,还算是一个让我们都十分满意的男

哦?”
“怎么满意了?给我说道说道?”
“虽然有一点小孩子气,但其实他在工作时其实很认真哦?对我们也照顾有加,挺温柔的呢。”
“嘿,你看别

……是怎么对,对你儿子的,”父亲听闻,不由强硬的打断了我们的

流,“你看别

就对丈夫,和,和,和和气气的……你看你,平常说不了几句……就要嘴,嘴我几

……”
“嘿你个酒鬼,喝了二两白酒,就又要给我翻天了?一身酒气,看老娘今晚不好好修理修理你!”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中说了些什么,逸仙见状,又给我解了一次围。
见母亲又和父亲吵了起来,她便与镇海对视一眼,似乎

流了什么意见。
随后抿嘴一笑,那一只小手忽然默不作声的伸至桌下,轻巧翻出了我藏在长裤布料中的拉链!
“看来指挥官您的父母十分幸福呢,”逸仙笑着吻向我的脸颊,笑的很幸福,笑的很灿烂。
可在她如此幸福的笑容下,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妻子正和另一位妻子强强联合——
因为就在下一刻,逸仙便将拉链无声拉至了链条的最底端。
在


和我幸福玩闹的语气下,那只白净的小手猛地伸

拉链内,将我被镇海的丝足挑逗至坚硬无比、充血到极限的


一把翻出。
“唔!逸仙!你,你怎么也——”
我急促的惊呼并没有让逸仙收回手,反而得到了她一声温柔的耳语:“这是逸仙输给镇海的惩罚呢,如果指挥官感到生气,还请亲

的能够原谅我未经允许的玩笑……”
胯下,那双被丝足裹住的

感莲足一左一右,以最为娇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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