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身姿轻盈,戴着面纱也难掩其绝色。
每一次曲调变换,她都会脱掉一层纱衣,曼妙的身姿便透过纱衣一点一点显露出来,越是若隐若现,越是勾

心痒。
剩最后一件了,傅玉棠紧张又期待地盯着舞台上的那个身影,只见她缓缓抬臂做了折枝的收尾动作,松垮的纱衣从她肩

滑落,半露酥胸,不是直白粗俗的

色,而是欲语还羞的诱惑。
傅玉棠不由赞叹,才发觉自己刚刚竟不禁屏住了呼吸。
举手投足间皆是风

,可不会让

觉得媚俗,怪不得予红楼花魁的纱衣舞客座千金难求。
傅玉棠抬手比划了一下之前自己跳的折枝,有了对比,才晓得自己之前的东施效颦有多差劲,顿时有些脸红。
“你学过?”
熟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傅玉棠吓得一抖,连忙转过身行礼:“世子。”
赵肃衡坐下后冲傅玉棠扬了扬下

:“跳给我看看。”
“有珠玉在前,怎敢班门弄斧。”
“不想跳就算了,尽说一些劳什子的废话。”赵肃衡表

有些不悦,但此处不便发作,愠声道,“坐下。”
挨了骂,傅玉棠却安心了一些,她一脸忐忑地坐到赵肃衡旁边的席位上,还是不敢离他太近。
隔着一臂多的距离,又侧着身子,她才怯懦开

:“听闻世子今

还宴请了琅昭哥哥?”
赵肃衡瞥了她一眼,勾唇笑道:“若你是想问他现在在哪,不如等会花魁来了问她,肯定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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