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将近完整的烟,等自己脸上完全恢复正常后才去卫生间把东西丢

马桶冲掉,又用纸巾仔细擦

地上水迹、收敛烟灰,包在一起扔进垃圾桶,接着她捋了捋烟盒里的烟,让它们看起来尽量自然,不像少了一根的样子,最后将它和打火机一起放归原处。
等这些做完,她坐回沙发继续看电视,可看了没多久,就觉得

晕脑胀,甚至有些反胃。
八成是那一

烟引起的。
她想不明白。
若真是如此,为什么还有那么多

喜欢抽烟,抽得津津有味,抽得上瘾呢?
明明不舒服,明明什么味道也没有。
但此时此刻也没条件想明白了。

越来越晕,天花板都在旋转,她索

把自己埋床上去不再动弹。
晚饭时,舅妈过来叫她吃饭,叫了好几次。
她艰难撑着起身,到桌前扒拉了几

饭,每一

都宛若吞炭,烫到不行。
她不想让

担心,强装正常说自己下午吃多了零食,没有胃

,又说自己回房间做题,就此下了桌。
往年她不是在客厅呆着,就是窝在房间里,舅舅舅妈便没当回事。
夜里十点左右,周末从外面回来。
他带了烧烤当夜宵,他爸妈和


肯定是不吃的,就去敲薄翼的门。
可敲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觉得奇怪,看了眼卫生间,没

,试着问了句我进来了啊,等好久也没回应,才试探着拧开门。
然后他就听见薄翼在哭,捂在被子里吭哧吭哧的。
周末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没见薄翼哭过,还是这么个哭法。
迟疑着放下烧烤,悄悄近前去,轻轻喊了声:“小翼?”
依然没有回答,倒是越发听到

不仅在哭,还在嘟嘟囔囔,说着胡话。
他连忙急慌慌扯开被子,把薄翼捞出来。

手滚烫。
“小翼,小翼,听得见我说话吗?”
一双细弱无力的手抱住他的脖子。
“哥哥……”
靠,这一声叫得他心都快要碎了。
“在呢,在呢,哥哥在呢,没事啊。”
他一把把

抱起,大步迈出去敲他爹妈的房门。
突如其来的位置变化似乎吓到了薄翼,她悚然一惊,全身绷紧。
周末一边拍门,一边安抚:“很快就好了啊,么么。你在发烧,我和我爸马上带你去医院,不要哭了啊。”
她虚虚往上抬起一眼,眼里迷迷蒙蒙的,又重新闭上,低低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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