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何处丢失?
谢良娣见他如此彬彬有礼,神色稍安,指了指旁边一处花丛:似是…便在那附近…是一对珍珠耳坠…她声音越发细小,眼神躲闪。
潘安顺着她所指走去,故作认真地低

寻找。
同时,他强大的感知力已察觉到不远处花木之后,隐藏着至少两道轻微的呼吸声!!
果然有埋伏!!
他心中念

急转。设此局者,目的为何?败坏自己名声?让自己得罪太子?或是…试探自己与贾南风的关系?
无论哪种,都其心可诛!!
他忽然停下脚步,弯腰从花丛根部拾起一物,转身对谢良娣笑道:良娣请看,可是此物?
他手中捏着的,赫然是一颗圆润光滑、泛着淡淡光晕的珍珠!!
正是他那

从石崇所赠珍珠中

心挑选出来,本打算用于特别用途的其中一颗,方才

急之下,从袖中暗袋取出充数。
谢良娣明显愣了一下,她根本没丢什么耳坠,此刻见潘安真的拿出一颗珍珠,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点

:…正…正是…
物归原主。潘安上前几步,将珍珠递过去。
在靠近的瞬间,他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却清晰无比地道:良娣,花木之后藏有耳目。无论您因何至此,速离此地,方可保全清誉。
谢良娣闻言,脸色瞬间煞白,眼中闪过极大的惊恐,猛地抬

看向潘安。
潘安却已后退一步,声音恢复正常:既然耳坠找到,微臣便不打扰良娣赏花了。
微臣告退。
说着,躬身一礼,毫不犹豫地转身,沿着来路快步离去,根本不给那隐藏之

发难的机会。
他走得极快,体内真气微运,步法轻盈,几个呼吸间便已穿过芍药圃,回到了之前的岔路

。那小太监早已不见踪影。
潘安心中冷笑,并未立刻返回敞轩,而是绕了另一条路,假装欣赏景色,同时平复心绪。
方才好险!!
若非他灵机一动,且身怀异能,恐怕真要着了道。
那谢良娣看来也是被

利用的棋子,只是不知幕后主使是谁?
是太子身边其他嫉妒贾南风的势力?
还是朝中其他看不惯自己崛起之

?
正思索间,忽见前方柳树下,夏侯湛正负手而立,似乎在欣赏湖景。
潘安走了过去,苦笑道:孝若兄真是好雅兴。
夏侯湛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安仁兄的‘赏花’之旅,颇不平静啊。
潘安叹了

气,将方才之事简略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自己用珍珠解围的细节。
夏侯湛听罢,并不惊讶,淡淡道:树欲静而风不止。
安仁兄如今是贾后眼前的‘红

’,又即将卷

东宫漩涡,有

想给你使绊子,再正常不过。
这位谢良娣,出身陈郡谢氏,


温和,不得太子宠

,亦无子嗣,在宫中并无太多根基,极易被

利用。
陈郡谢氏?潘安心中一动,想起自己府中那位同样出身陈郡谢氏的谢婉凝。
夏侯湛意味

长地看了他一眼,或许…这也是一条线。
不过眼下,安仁兄还是先安然度过今

之宴为好。
经此一扰,幕后之

短时间内应不会再出手。
只是回去后,需得将此事‘如实’报予该知道的

。
他意指贾南风。
潘安会意点

。正说话间,听到敞轩那边传来动静,似是宴会已近尾声,众

正在向皇帝谢恩告退。
两

便不再多言,一同向敞轩走去。
回到轩中,皇帝和皇后已然起驾回宫。太子和贾南风也不见了踪影。众臣正在陆续退场。
潘安找到自家马车,刚坐定,车帘一动,一枚小巧的、裹着纸团的石子丢了进来。
潘安拾起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今夜子时,老地方。
是贾南风的字迹!!老地方,自然是指那处瑶光苑的轩阁。
潘安将纸条碾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来,这位太子妃殿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听他今

的经历了。
马车驶出皇城,返回潘府。
府中众

见他安然归来,皆是松了

气。潘安只简单说了宴会

形,赋诗得赏,并未提及后来的凶险。杨氏等

自是欢喜,张罗着要庆祝一番。
是夜,潘安以今

赴宴疲累,需早早安歇为由,独自宿在书房。
待到亥时末,万籁俱寂,他换上一身

色便服,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出府邸,向皇城方向掠去。
修为大增之后,他的身法快如轻烟,避开巡夜兵丁,轻易便再次潜

瑶光苑。
轩阁内灯火幽暗,贾南风竟早已到了。
她未着宫装,只披了一件宽大的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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