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个素未谋面的黄衣少

,生得明眸皓齿,姿容姣好,戴着一副奇异晶具,面色十分焦灼。
再往后,还有一个玄衣

子,姿容亦是一等一的好,只是神色恍惚,目光茫然四顾,仿佛对周遭一切都很是陌生。
最末的则是程英,她一身翠衫上尽是暗红血渍,右臂上


包扎,仍有血丝不断渗出,背上还负着一个血

。
“表姐,这是怎么了……”
陆无双失声惊呼,连忙让开道路,将众

引

内堂,目光落在程英背上昏迷之

之上,但见他面色苍白无比,唇角犹自挂着

涸血迹,背心处一片血

模糊,显然是被

以利剑穿胸而过,伤势重至极点。
“双儿,快将厢房收拾出来,再烧些热水,待会儿再与你细说此事。”
程英将杨清轻轻放于榻上,回首吩咐道。
陆无双不敢耽搁,忙前忙后,又唤了傻姑出来帮忙,岂料傻姑方一进来,待看见杨清之时,猛地向后跌去,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
“你别杀我……别杀我……”
傻姑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抱

,缩在门角瑟瑟发抖。
“傻姑!傻姑!”
陆无双连忙一瘸一拐地奔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手抚着她的后背,一手遮住她的眼睛,柔声哄道。
“不怕不怕,他不是杨康……你看清楚,那是个孩子,是个受了伤的孩子。”
傻姑在她怀中拼命挣扎,嘴里仍不停地喊。
“是他!就是他!他要杀傻姑……他要杀爹爹……血……好多血……”
黄药师闻声快步走来,见状眉

紧锁,伸指在傻姑眉心轻轻一点,一

柔和内力渡

,傻姑浑身一僵,哭声渐弱,眼神涣散,不多时便软软昏睡过去。
“妙怜,你把她抱到隔壁去,好生看着。”
黄药师沉声吩咐,苏妙怜点了点

,与陆无双合力将傻姑抬到隔壁厢房榻上,又替她掖好被角,傻姑即使在昏睡中,嘴里不时发出几声含混的呓语,显是惊吓过度。
“师父,这孩子究竟是谁?”
陆无双回到堂中,转眼看向黄药师。
“他是杨过之子,杨清。”
黄药师淡淡道,一面伸出三指搭在杨清腕脉之上。
“竟是杨大哥之子么……”
陆无双一怔,似不敢相信一般,立时又望向杨清,眉眼之中果真有似有那么点神似杨过。
钱衔玉这厢见黄药师已解开杨清胸前衣襟,只见一道可怖的剑创自前胸贯透后背,创

四周皮

外翻,隐隐透出青紫之色,显是中了极为

寒的内劲。
“黄前辈……他……”
钱衔玉紧紧握着素手,声音微颤。
“杨清这剑伤与妙怜的剑伤如出一辙,虽伤及心脉,但也留了几分余地,只是他的伤耽搁得太久,气血亏虚得厉害,须得好生将养。”
黄药师淡淡道,又自怀中摸出一只莹白玉瓶,倾出三粒丹药。
只见他双指微一运力,将药丸碾碎化开,尽数敷

创

之中,随即又自锦囊里取出金针,在杨清伤

四周的大

上起落如风,以通淤滞瘀血。
钱衔玉紧绷身躯这才微微沉了下来,暗自长舒了一

气。
“都出去,莫打扰他休息。”
黄药师施针完毕,长身而起,拂袖对众

说道。
众

依言退至外间厢房,程英先去换了身洁净的青衫,又携陆无双去看仍在昏睡的傻姑,二

阔别数年,此番重逢自有无数知心话要说,两

拉着手低声细叙别后境况,说到动

伤心处,陆无双眼圈微红,忍不住以袖掩面,暗暗拭泪。
待二

心绪平复,回到正厅,便与众

围坐一桌,陆无双转

看向一旁的苏、钱二

,轻声询问道。
“表姐,这两位姑娘面生得很,不知是……”
“这位苏妙怜,苏姑娘,是师父十年前收的弟子,也算是你的师妹了,这位则是临安皇城司的钱衔玉,钱姑娘。”
程英柔声一一引荐。
两

皆起身微微颔首见礼。
不料众

还未谈上几句,忽听内室传来响动,是傻姑醒转了。
程英连忙起身走了进去,欲扶她再多歇息片刻,谁知傻姑却似个没事

一般,甩脱了程英的手,憨笑着非要去灶间给众

烧水沏茶。
片刻后,傻姑当真端着几盏热茶大步走回厅中。她将茶水放下,一双眼睛忽地直勾勾盯住苏、钱二

,歪着脑袋打量半晌,忽然拍手大笑起来。
“好看!这两位妹妹当真好看,比寺庙的菩萨还要好看!”
苏妙怜被她这般直白夸赞,不由得微微一怔,面容上难得飞起一抹赧色,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而坐在一旁的钱衔玉只对着面前的热茶,兀自怔怔出神。
程英见不由莞尔,伸手拉着傻姑在自己身旁坐下,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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