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福德的女仆

    康德的爪子又在我那本装版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封皮上留下了两道清晰的划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这个小混蛋，显然把我的书柜当成了它的专属攀岩墙。

    我看着那个摇摇欲坠的旧猫爬架，叹了气。

    看来得必须给它买个新的，一个足够大，足够结实，能让它尽折腾的城堡。

    问题是，钱不够。

    我拿起手机，在联系列表里划了很久，最终停在了“琪”这个名字上。

    她是唯一一个我知道的，似乎永远有用不完的力去尝试各种兼职的。

    拨通电话。

    “珂！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天哪，今天是什么纪念吗？！”琪那充满活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几乎要刺我的耳膜。

    “我需要钱，有没有哪里可以打工。”我开门见山，省略了所有不必要的寒暄。

    “哇哦，cool！。这么直接。为什么？你看上了哪本绝版书？还是哪位哲学家的手稿复刻版？”

    “给康德…”我看着正在舔爪子的罪魁祸首，“…买个猫爬架。”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随即发出更大的声音：“巧了，你算是问对了！我们酒吧今晚正好缺手，特别缺！”

    “酒吧？”我皱了皱眉。我对那种地方没什么好感。

    “对啊，【褶】！就是我跟你提过好多次的那个！薪水？我跟你说，珂，你只要来一个晚上，就足够给康德买一个豪华猫咪城堡了！不是爬架，是castle！懂吗？”

    “……地址。”

    对康德的愧疚感和对银行卡余额的焦虑感战胜了我的迟疑。

    ……

    ……

    周一放学之后，我按照琪给的定位，站在了城市中央商务区的中心广场。

    这里是这座律法之城的金融心脏，四周是如同水晶尖塔般刺夜空的摩天大楼。

    巨大的led屏幕在玻璃幕墙上流淌着冰冷的票数据和炫目的广告，地面上是西装革履、步履匆匆的英士。

    空气里都弥漫着金钱和效率的味道。

    琪穿着一身学校的制服，在其中一栋最高的大厦门朝我用力挥手。

    “这边！”

    她拉着我的手，没有走进那栋大厦金碧辉煌的大堂，而是绕到建筑的侧面，拐进了一条毫不起眼的缝隙里。

    光线和城市喧嚣的声音仿佛瞬间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了。

    小巷狭窄得惊，两侧是冰冷粗糙的砖墙，与背后那光滑的摩天楼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这里？”我有些怀疑。

    “别急嘛，就快到了。”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感。

    我们在这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

    每走几米就是一个九十度的转角，顶的天空被高楼切割成细碎的几何形状，星光都难以透。

    我感觉自己至少拐了十几个弯，周围的空气越来越湿，带着一旧木和青苔的味道。

    终于，在最后一个转角的尽，一片邃的黑暗中，那块招牌突兀地出现了。

    无数张泛着紫色幽光的塔罗牌围绕着一个倾斜的酒杯，没有名字，只有这个诡异而诱的图案。

    琪轻车熟路地推开一扇看不出材质的厚重木门。随着一串响亮的铃铛声，一混杂着酒、木和淡淡香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还没来得及完全适应室内的昏暗光线，就看到琪走向门附近的一排储物柜。

    她打开其中一扇，从里面拿出一个泛着银色冷光的金属项圈。

    项圈设计得很致，上面用蚀刻工艺雕着琪的名字，看起来分量不轻。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琪已经将它扣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这是……？”我有些不解。

    “员工制服的一部分啦。”琪一边说，一边从柜子里拖出一条细长的金属链，链条的一端连着项圈。

    冰冷的铁链垂落在地，随着琪的动作发出哗啦的轻微声响。

    琪拿起牵绳的另一端，在自己脖子上随意地绕了两圈。“这样就不会总是拖到地上了，很碍事。”

    “这么羞耻的装扮……你居然能接受？”

    我看着那个项圈，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开始不舒服了。

    “有什么关系，在这里很正常。而且，时薪可是外面的三倍哦，三倍！”琪冲我比了个“三”的手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琪拉着我走向吧台，一边走一边和吧台里的打招呼。

    我发现那个酒保也是个，看起来甚至比我们还要小一些，或许刚上高中。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但脖子上同样挂着一条铁链，链子的另一端则扣在吧台下方的一个金属环上，这无疑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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