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的鱼

快地做出反应。

    耳根迅速泛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色。

    水汽和许焱的气息包围，呼吸也变得滚烫，浑身紧绷得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或许是浴室里的水雾，亦或是积攒已久的绪，叶月的眼角泛起了一抹通红。

    努力忍耐着，却终究无法压抑那汹涌的绪，眼中的泪水在不经意间滑落。

    “不要弄我……”咬着嘴唇试图压下自己的啜泣低吼：“我，不是玩具……”

    许焱的动作停了下来，指腹轻轻擦过叶月的脸颊，将那颗泪珠抹去。把叶月拥怀中轻声安抚：“哭吧。”

    泪崩落般地滴在许焱肩上，泪水滑过锁骨，滴落进温热的水中，消失无踪。

    许焱双手掐着叶月腋下往上托着，随后曲起双，让叶月借力滑坐进怀里。手自然地搭在叶月的腰间被紧紧圈住。

    耳边传来许焱的呼吸声和水声织的轻响。

    叶月无处安放的双手，虚弱地撑在许焱的胸膛把自己躲了起来。

    越是这样亲密的姿势让叶月变得愈发敏感就连呼吸也变得紊起来。

    宽厚炙热的手掌不厌其烦地顺着背，让叶月渐渐平静下来。

    许焱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略显宠溺的笑意，低沉的声音在水汽弥漫的空间里格外撩：“为什么哭，嗯？”

    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叶月低垂眼帘抿唇，不想回答。微弱的委屈还是从语气里泄了出来：“没有。”

    许焱挑眉，手指轻轻勾过叶月的下，强迫他抬看向自己：“没有，那眼角红成这样，是水汽太浓？”

    叶月被戳穿心思，脸颊一阵发烫，想撇过却被许焱稳稳地扣住。低声咕哝：“还不是因为你……”

    许焱听了笑意更，鼻尖几乎贴着叶月的耳侧：“怪我太想把你吃掉了。”

    墙上的时钟发出清脆的响声，打了浴室里短暂的静谧。许焱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微微一笑，俯身抱起。

    水珠沿着两滴落在地上，许焱熟练地取过挂在一旁的白色浴袍，轻轻地为叶月披上。

    叶月的身体微微一颤，抬眼看着许焱，却没有反抗，只是乖顺地将靠在肩上。

    叶月身上的浴袍有些松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许焱瞥了一眼，动作不急不缓把浴袍的腰带打结固定好，随后牵着叶月走出浴室。

    卧室的偏厅桌上摆着莓果蛋糕和柠檬水，淡淡的甜香飘散在空气中。

    叶月目光落在蛋糕上，却毫无食欲。

    眉间微微蹙起还沉浸在刚刚的绪中，语气带着一丝倦意：“不要，不想吃。累了。”

    许焱缓步靠近，揉了揉叶月的发：“那就不吃。”

    叶月抬看了许焱一眼，像是有许多话想要说又在唇边停住，由许焱牵着坐在椅子上。许焱递过一杯柠檬水：“喝水。”

    叶月接过杯子，视线停留在水里，杯中的体泛着清透的光，映着晦暗的心。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俱乐部场景，手势、眼神，还有那句“惩罚”似的戏言，羞耻和不安充斥着内心。

    咬紧嘴唇，心中掠过一阵刺痛，觉得自己当成了某种玩物。

    讨厌这种感觉——被戏弄、被物化，那种无助和愤怒几乎要淹没。

    许焱看着叶月低垂的眉眼，意识到他的绪不对劲：“喝点泡澡会消耗水分，身体会不舒服。” 叶月却没听见似的轻声重复着：“不要，不想要。”

    许焱叹气从手里拿过水杯放桌上，把叶月揽进怀里轻声哄：“好，不喝就不喝。” 叶月靠在许焱怀里，沉默了许久：“我不是玩具，为什么惩罚我？上班已经够累了…呜…”抬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我说了不想要，为什么还要我？唔……”

    声音越说越大，到了最后几乎崩溃地低吼：“我不喜欢这样！我不是俱乐部那些跪在地上的……混蛋！”话一出整个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剧烈起伏着，眼中闪烁着泪光。

    许焱微微一怔，看着叶月通红的眼角和颤抖的身躯，没有立刻反驳或辩解：“叶月…看着我…”叶月的身体僵住没抬。

    紧咬着下唇，眼眶微微发红。

    许焱伸手勾住下抬起叶月瘦弱的脸：“我从没把你当作别，更没有想让你觉得自己像谁！”修长指尖稍稍用力：“如果我的方式让你感到不舒服，抱歉。”

    叶月的目光微微颤动，泪水不受控制地再次涌上眼眶滴落在许焱掌心：“不要这样对我……我不想被你……当作玩物一样……”

    “不，你不是。”许焱的声音低了一分，手缓缓移到叶月的脸侧，拇指轻轻擦掉眼角的泪耐心：“从来都不是。”

    轻轻把叶月抱进怀里，手掌稳稳地护住后脑，吻去叶月眼角的泪痕，舌尖微微触碰，随即舔了舔自己的唇，嘴角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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