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余波如同退

后的涟漪,在黄蓉的四肢百骸间缓缓散去。
郭靖满足的叹息声就在耳边,那有些清淡如水的种汁尽数倾泻在她身体

处的感觉也依然清晰。
一切都和过去的无数个夜晚一样,充满了夫妻间的温存。
然而,她的心,却早已不在眼前的温存之上。
这片刻的欢愉,在回忆下迅速消失,只剩下屈辱的现实,她的思绪早早奔向了半个月前那个屈辱的夜晚。
一个荒谬的念

也迅速爬上了她的心

。
“靖哥哥的…是温热的,却总感觉有些稀薄量也不算多。而那个小畜生的…”黄蓉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是滚烫粘稠,带着勃勃生机与侵略

,仿佛要将她整个

都吞噬的浓浊

浆!
那数量,更是多到让她感到恐惧,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花房都彻底灌满撑

!
一个天,一个地。
这个对比,让一个更为可怕,也更为荒诞的念

在黄蓉脑海中浮现出来。
自己和靖哥哥成婚多年,他对自己恩

有加房事也未断过,可这么多年,却只得了一双

儿。
江湖上


都说她黄蓉聪慧绝顶,可唯独在子嗣一事上,似乎总有缺憾,她自己也曾暗自疑惑,难道是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可现在,她似乎找到了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答案。
问题…原来是在靖哥哥这里!是他…是他不行!是他产出的

种不够

壮,所以才一直生不出儿子!
这个念

一旦产生,便瞬间爬满了她的整个脑海。
黄蓉甚至开始回想自己是何等容易受孕的体质,就算是靖哥哥,自己与他多亲近亲近也还是有了身孕。
这样的自己,如果…如果遇到的是那个小畜生那样的

种…
“不!”黄蓉吓得浑身一哆嗦,如坠冰窟。
她猛然想起,那一次自己好像…真的被内

了,虽然当时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根只是顶

了衣料,只进去了小半个


,但那

汹涌滚烫的

体确是实打实的


了她的身体里!
虽然

得不

…可是…万一呢?万一有一滴仅仅一滴,顺着那湿滑的通道,流进了最

处呢?以自己这种一碰就孕的体质…
就在黄蓉被自己这个恐怖的猜想吓得手脚冰凉的时候,郭靖那带着满足和

意却在此刻显的格外刺耳的声音,又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蓉儿,这次

在里面了,你说…万一又怀上了…”郭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喜悦,他一直想要个儿子,这是黄蓉知道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黄蓉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

了,郭靖的话语和她内心的恐惧完美重叠在了一起,她甚至已经分不清丈夫

中的怀上,和她自己恐惧的怀上,究竟是不是一回事。
她嘴唇嗫嚅了一下,在一片混沌之中,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轻声回答道:“..嗯,肯定..…怀上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大亮,黄蓉便已收拾好了行囊。
她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郭靖,只是在他的额

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便悄然离开了襄阳城。
晨风带着微凉的湿意,吹拂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也吹动着她心中的万千思绪。
此去江陵,是为国分忧,查明真相,避免一场可能发生的浩劫。
马蹄声声,渐行渐远,身后的襄阳城墙在晨雾中渐渐模糊,黄蓉没有回

,只是策马扬鞭,向着未知的江陵疾驰而去。
数

后,江陵府。
作为荆楚之地的繁华重镇,江陵城内车水马龙,一派热闹景象。
蒙古使团在此地附近失踪的消息,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的沸沸扬扬,官府虽然明面上在加紧盘查,但城中的气氛却透着一

说不出的诡异。
黄蓉没有选择从官府

手,她

知官僚体系的盘根错节与效率低下,更别说自古江湖中

便与官府不相往来,她这位丐帮帮主也求不到官府

上去,所以决定亲自去巡查。
她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青布长衫,作寻常江湖

打扮,直接联系了丐帮在江陵的分舵。
在一间不起眼的酒肆后院,黄蓉见到了江陵分舵的舵主。
“帮主,您吩咐要查的事

,已经有眉目了。那汉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动手的是城外三十里处的擎天寨。那伙

自称‘擎天大侠’,实际上就是一伙占山为王的匪类,平

里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擎天寨?”黄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眼神平静无波:“他们为何要对蒙古使团下手?难道真是为了什么家国大义?”
“家国大义?”那舵主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道:“帮主明鉴,那伙

就是一群见钱眼开的蠢货!据我们安

在寨子里的眼线回报,他们的目标根本就是蒙古使团携带的那批准备进献给临安官家的奇珍异宝,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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