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记

住自己条件反就要去找鞋穿的冲动，脚趾勾起来，反问衍虚。

    因为拿不定大的答复，单薄的前胸还在不住起伏。

    她的模样并不寻常，衍虚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剑刃般的眉峰淡淡蹙起，又很快散开。

    “大，您冷不冷？”

    一开始的热血褪去，寒意果然渐渐从脚底钻了上来，桂圆又问了一次，这次连放在身侧的拳也悄悄攥紧。

    “……上来。”衍虚放下双足，桂圆如释重负，小心翼翼地踮着脚踩了上去。

    现在，她俯视着大，而大仰视着她。

    她站得不是很稳，衍虚将她的双手搭在自己肩膀。

    手中的细腕抖得厉害，衍虚稍顿，重新看向桂圆的时候，目光中带上了点点无可奈何的笑意。

    “害怕？”

    “嗯，怕大拒绝。”

    “痴儿。”

    桂圆轻轻揪住男肩的衣料，如实回答，衍虚想拍拍她的顶，手伸到她面前的时候，被一含住。

    道士的拇指细长，含在兔妖嘴里，却又显得有些粗。

    桂圆直视衍虚，中“啧啧”作响，认真地用舌拨弄。

    “大，在许玉笙的房梁上，为什么不要我帮你？”

    因为中的异物，兔妖说起话来有些含糊。

    衍虚没有说话，她就接着问。

    “……在言府的浴池里，为什么要用舌？”

    自己的躲避与退缩，原来她都知道。

    衍虚敛容，静默。

    桂圆更加激动，睫毛颤抖着，舌不断打转。

    嘴里的手惯常用来提笔持剑，健而不硕，细而不瘦，指骨分明，砺砺的薄茧，手如其，像一杆俊俏笔挺的竹。

    它是坚硬的，极具风骨，覆盖着薄薄的一层皮，也沁了墨香，而散发出一种令感到自己正在冒犯的滋味。

    桂圆的舌则只有软。

    她用软去包裹硬，用欲来亵渎净。

    舌和眼睛一同将道士往里吞噬。

    衍虚牙关渐紧，动作很快转为主动。

    一开始，拇指是红色染缸里的搅。

    然后，又化作沙滩上的海。

    ——一一抚摩过那些整齐小巧的贻贝。

    指腹检查般擦过齿面的时候，快感就这么一波波被打到全身。

    桂圆被这海冲得开了。

    涎水汹涌而出，洒落在胸前。

    那还在往处打。

    道士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兔妖被带得前后晃动，嘴张着，眼睛眯起，生理的泪水星星点点。

    脚尖踮起，在男洁白的鞋面上留下一个浅坑。

    “嗯……唔……”

    戳到小舌了，喉咙不由自主想要闭合，桂圆一个激灵，舌根自发抬起，把那根手指推了出去。

    腔里一下子空落了，她喘着气偷觑大，不敢说自己还想要。

    而且……是除了这个，还想要更多。

    下体粘嗒嗒，麻酥酥的。

    衍虚缓缓抹去她唇边的涎，扶着她的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