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哥哥插一下

我，并且微微发抖。

    永远记得那一幕，捡金师大喊着：“开棺大吉！！”之类的话，然后将手中斧斜角劈下，将棺盖与棺身的接合处砍开。

    当棺盖掀起的那时，我转身将手摀住珍珍的鼻，心想要是真有异味，她应该就不会闻到，至少宁愿我闻到，也不愿她闻到。

    但我想归想，还是真的很怕会尸臭自己就窜进我的鼻子。

    本来以为会有什么臭味，结果却什么都没感觉。

    只见那位捡金师有点讶异的耸起眉，并且单纯将棺盖整个掀开，然后过约十秒，就说可以呼吸了。

    一群不怕死的长辈立即凑上前看，并听他们用台语庆幸的讲：“有啦，有化掉，不是荫尸。”

    这句话让我放松下来，也感觉躲到我身后的珍珍松了一气。

    长辈们一个个上前看，并满意的对着棺内品论足：“化的很漂亮啊。”

    喵的，真的不是我说，有代沟就是有代沟，化又有什么好漂亮可言的？又不是要参加什么艺术展，不过就是体与内脏全消失，剩金而已。

    但虽然心中这样嘀咕，还是忍不住想走上前看，毕竟这种开棺后的景象，不是天天能看见的。

    我才踏出两步，就感觉被珍珍拉回去。她对我担心摇着，跟我示意不要去看，于是我只好乖乖站着，陪在她身边。

    过几分钟，那位捡金师开始拿着小镰刀站在棺木内，并将微微发黄读白色骨一根根拿出来，摆到旁边铺着的帆布上。

    那瞬间，给我的感触很，更让我明了，生与死是如此靠近我们，甚至就在我们自己身上。

    男做，其实也就是最靠近生死的行为。将一个生命从死亡般的无知觉世界唤到这个世界，唤到妈妈肚子里，生命就这样开始。

    那瞬间，我忽然想起一个月前，被我带去拿掉，珍珍肚子里的小孩……

    珍珍一直站在我身后，紧挽着我，并无言看着捡金过程。应该是她发现也没有那么恐怖，所以才敢看。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看着根根金从棺内捡起，并放到墓地旁铺着的帆布上，捡金师顺序的从天灵盖向下排列，并逐渐排回一个形。

    那瞬间，我真的感触很，总觉得生命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样的感觉，带着点悲哀，带着点无奈，更多的是难言的色彩。

    喜怒哀乐过一生，最后不可避免的结束生。

    从以前长辈谈话的印象中，曾祖父是个非常辛苦的，从小做到老，没有丝毫享受的机会。

    为什么生而为，需承受如此多苦痛？

    为什么生而为，需接受如此多束缚？

    因为想让自己感觉还活着？

    因为想让自己活的有价值？

    但这一切到来，真的都有意义吗？

    现在他已化成一堆白骨，回到涅盘之地，除了将生命基因传承到我与珍珍身上，再无其他。

    佛教说生命本质是悲哀恒变的，唯有自无常中寻求平静笑颜，才是解脱。

    但偶尔的强颜欢笑，并没有办法改变我和珍珍是亲兄妹的事实……

    文辞形容的再完美，都遮掩不了我们不容于世的一切……

    自那天珍珍亲说愿意永远陪伴在一起，愿意成为夫妻，也是彼此更沉悲哀的开始。

    燃烧吧，再燃烧吧，地狱的烈焰……

    捡金完毕，剩下的只有捡金师的工作，我们这些家属不必参与没关系，因此长辈纷纷喊着“圆满”，然后将洗澡用的净符与灵发给我和珍珍，就表示可以各自解散。

    我跟珍珍向亲戚们一个个打招呼说要离开，到了那边，她老家就抓紧机会以台语唠叨对珍珍骂说：“你爸不听我的话就算了，现在连他应该回来捡金时也跟那待在国外不回来，你这做他儿的也是同个样只想离开，真是有什么不孝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儿……”

    珍珍被忽然又无辜的骂，完全没办法回应，只能低着半句话不说。

    骂完后，可能是稍微高兴了，便无奈摇摇，自顾自离开，回到她的老圈。

    我跟珍珍望着她老家离去的背影后也跟着转身离开，孤独循着小路穿越墓地，走回大马路上招出租车。

    在出租车内，珍珍哭了，默默流着眼泪，但都没有说半句话……

    我所能做，终究只有搂着她，擦着她的眼泪，安慰无辜挨骂的她。更多彩

    每次见到我跟珍珍，不是冷冷对待我们，就是骂我们，所以我跟珍珍也实在没办法跟她多亲近。

    好几次，我不由得感觉自己和珍珍其实是孤儿，除了彼此再没有要，因此只能互相依靠，从对方眼中寻找支撑下去的力量……

    回到旅馆房间，我让热水不断冲进浴缸内，并用手测试水温。

    “珍珍，可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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