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了!”
然而,被他紧紧抱住的柳萱儿,却感觉全身的血

在瞬间冻结。
她俏脸一片惨白,毫无血色,拿着b 超单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张薄薄的纸仿佛有千斤重。
她瞪大了眼睛,脑海中如同惊雷炸响——一个多月前,酒店里那两个恶魔

邪的笑容、那颗被强迫服下的可疑药片、以及他们刻意的强调让她受孕的话语……碎片般的记忆瞬间拼凑出残酷的真相!
“不是仁驰的……不是他的……是那个时候……是那两个混蛋……他们算计我!他们给我下了药!!”巨大的恐惧和被骗的愤怒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回到家,柳萱儿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马仁驰兴奋地拿着b 超单,絮絮叨叨地规划着未来:“萱儿你看,医生说宝宝发育很好!我们得赶紧把次卧收拾出来做成婴儿房,要买那种无甲醛的环保漆……名字我也想了几个,如果是男孩就叫……”
他的声音充满阳光,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针,扎在柳萱儿紧绷的神经上。
她看着他眉飞色舞、毫无

霾的侧脸,那纯粹的喜悦和信任终于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

。
“仁驰……”她开

,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
马仁驰停下话

,疑惑地看向她:“嗯?怎么了萱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关切地伸手想探她的额

。
柳萱儿猛地偏

躲开,眼泪瞬间决堤,她“扑通”一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别对我这么好……我不配……仁驰,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积压了太久的秘密、恐惧和愧疚如同溃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在马仁驰从疑惑逐渐转为惊愕的目光中,她断断续续地开始坦白。
从拉丁舞大赛后与杰森错误的一夜

开始,到后来在杰森的花言巧语和引诱下,维持了长达一个半月的地下关系,再到如何被杰森背叛,将她作为赌注和筹码出卖给阿力,遭受那个粗鲁男

的侵犯……她描述了被拍下视频的威胁,描述了婚前那晚在酒店里,在“删除视频”的承诺下,被迫与两

同时发生的、更加不堪的最后一夜……最后,她抬起泪眼,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个最残酷的、关于药物的猜测和那个几乎可以确定的可怕真相——“孩子……孩子可能……根本不是你的……很大概率……是他们的……我被他们算计了……仁驰……我……”她语无伦次,声音

碎,整个

蜷缩在沙发里,像一只被风雨摧残殆尽的蝴蝶。
马仁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初的疑惑变成了震惊,震惊又化为难以置信,最终凝固为一种


骨髓的痛苦。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


,他梦想中纯洁无瑕的新娘。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瞪大的眼睛里滚落,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茶几,发出一声闷响。
“为什么……?”他终于嘶吼出来,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摧毁的信仰和无尽的痛苦,“为什么是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双手


发间,痛苦地蹲了下去,发出压抑不住的、沉闷的痛哭声。
柳萱儿也只是默默地流着泪,承受着他的痛苦和自己的罪责,巨大的悲伤笼罩着两

,曾经幸福的港湾此刻只剩下心碎的回响。
过了不知多久,柳萱儿哭着爬过去,伸手想要拉住蹲在地上的马仁驰的胳膊,哭声中带着祈求。
然而,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他的衣袖,马仁驰就像被电击般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他抬起

,那双曾经盛满

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被背叛的猩红和极致的痛苦。
“别碰我!”他嘶哑地低吼,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痛,有恨,或许还有一丝残留的、连他自己都厌恶的不舍。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如同逃离瘟疫一般,跌跌撞撞地冲向门

,拉开门,

也不回地狂奔了出去,将柳萱儿绝望的哭喊和那个刚刚得知却已支离

碎的“喜讯”,彻底抛在了身后。
马仁驰如同行尸走

般游

在街

,世界在他眼中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信仰崩塌,对未来所有的憧憬都在瞬间化为齑

。
不知不觉间,他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那个一切的源

——“猛汉”健身会所楼下。
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进去。
震耳的音乐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却让他感觉更加冰冷。
在一个相对僻静的器械区角落,他看到了杰森和阿力。
他们正和几个看起来同样道貌岸然的男

围在一起,唾沫横飞地吹嘘着。
“唉,可惜了,萱儿

神怎么就突然不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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