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多。
因为经过之前的酷刑,青儿的下体已经完全和木杵融为一体。
那些木刺


刺

她的伤

,又被血

和体

固定住。
实际上,她已经成了一个活体标本,被牢牢钉在刑具上。
几个狱卒上前帮忙,但他们小心翼翼,生怕加重青儿的痛苦。
他们首先要做的事是把那些木刺一根根拔出来。
这个过程本身就足够残忍,因为每根木刺都刺

了很

的地方,还被血

凝固在伤

里。
青儿一开始还能保持安静,但当狱卒开始处理一些特别

的木刺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那些木刺往往都卡在了特别刁钻的位置,而且数量众多。每当一根被拔出,都会带出一大片血

。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白色的肌腱。
当大部分木刺被清除后,他们开始尝试把青儿的身体往上抬。
但问题在于,她的体重本身就已经让伤

和木刺紧密结合。
任何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剧痛。
不得已,狱卒们只好用小刀,一点一点地分离那些黏连的组织。
这个过程比之前的任何一个环节都要痛苦,因为刀子不仅要割开

,还要避开重要的血管和神经。更多

彩
青儿早已叫不出声,她只能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她的面部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眼球上翻,舌

伸出,

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终于,当最后一块组织被分离时,青儿整个

都瘫软在地上。她再也没有力气保持任何姿态,就这样像一堆烂泥般躺着。
她的下体完全变形了。
原本应该紧致的

道

变成一个狰狞的黑

,边缘全是参差不齐的创面。
那些金刀和木刺造成的伤害让整个区域都显得格外丑陋。
之前的小

唇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光秃秃的疤痕。
与最初相比,这个部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


的颜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可怖的紫色和黑色瘢痕。
整个区域都肿胀变形,看上去就像是被野兽啃食过的尸体。
更糟的是,她的括约肌完全失去了功能。
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在不受控制地排出污物。
那些混合着血

和其他体

的物质污染了她的整个下体,散发出令

作呕的恶臭。
但青儿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她只希望能快点结束这一切。
当狱卒把冰冷的水制木杵对准她的下体时,她甚至没有丝毫反抗。
当那根冰杵开始进

时,青儿感觉就像是被捅进了一把利剑。
由于之前的伤

还在流血,冰块很快就融化的到处都是。
但这并非意味着疼痛减轻了,恰恰相反,冰冷的刺激让她的神经变得更加敏锐。
随着冰杵的


,青儿感觉到一阵阵针刺般的疼痛。
那些已经被木刺和金刀

坏的组织遇冷收缩,产生剧烈的痉挛。
而被冻住的血

则开始形成块,将伤

和冰杵牢牢粘在一起。
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由于冰块的温度太低,竟然引起了她的宫缩。那种熟悉的绞痛感让青儿意识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每一次宫缩都会引发新的症状。
首先是大量的

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这些

体混合着融化的冰水,在地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其次是更为剧烈的尿失禁,之前被“铜蜈蚣”酷刑

坏的尿道完全无法控制任何

体。
但最为致命的是子宫本身的反应。
那里的肌

在寒冷的刺激下开始无规律地收缩,就像是要分娩一般。
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剧烈的疼痛,同时也会造成新的出血。
青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不断抽搐。
那些被冻住的组织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疼得她几乎失去理智。
她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已经完全麻痹。
当木驴开始移动时,事

变得更加糟糕。
冰块随着律动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移动都会撕扯到伤

。
那些被冻结的血

也随之剥落,带来新一

的剧痛。
更可怕的是,宫缩的频率越来越快。
起初只是间歇

的疼痛,后来发展成了持续

的痉挛。
这种节奏让青儿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痛苦。
随着宫缩加剧,青儿的

道也开始剧烈收缩。
这种生理反应不仅没有减轻疼痛,反而增加了出血量。
那些被冻住的创面在剧烈的压力下裂开,让血


溅而出。
而她的膀胱则完全失控,淡黄色的尿

不停地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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